文行舟看向南听竹,不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曾经让我加入天阙卫,我只听过天阙卫,并不了解。」
文行舟看了看南听竹,一脸讶然。
「怎么?觉得我不配?」
「不是不是……」
山谷外。
二人谈话之时。
山谷内,寝殿中。
当夏蝉衣看到叶无双合衣躺在软榻之上时,眉眼间满是古怪神色,盯着阿芜。
「叶青芜,看来你确实是动心了。」
「滚。」
阿芜冷淡道:「是关麒将其带来,没经过我允许。」
「那也没见你将他撵出去啊!」夏蝉衣打趣道。
「太阴源根归我,你当时食言,他趁机裹走源根,如今源根还在他身上,我得拿回来!」
听到这话。
夏蝉衣倒是无话可说了。
夏闵儿却是拉着夏蝉衣,红着眼道:「玉衣姐姐……」
夏蝉衣轻声道:「我知道。」
说着。
夏蝉衣来到叶无双身侧坐下。
这家伙,跟前些年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唯一不同的是,满头黑发,现在黑白相间。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妖异。
夏蝉衣屈指一弹,点点光泽落在叶无双眉心之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夏蝉衣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目光看向一旁的关麒,石补天二人,夏蝉衣错愕道:「他到底为了救谁?这……命都不要了?」
关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尖精血耗费,已经严重伤及了根基,这么说吧,以前他能成天尊,现在可能就只能成为天圣了!」
啊这?
关麒愣了愣。
那岂不是说以前能成天帝之上的超绝人物,现在只能成天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