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他跑了。”三皇子挫败极致,掌中内力一运,将那黑衣震得四分五裂。
南宫宇看着空中四四纷扬的黑衣碎步,眉峰微提,然后抬脚转身向殿外而去。
三皇子突然快一步拦住了南宫宇,眼底流露一丝异彩。
“三皇了觉得南宫王府所有护卫加起来不敌你?护卫重重我都能来去自如,三皇子确定要拦我吗?”南宫宇清清开口,语气里尽是不属于人间的清浊气息。
……
“好像差不多了。”慕容晟睿突然轻喃一句。
……。
宛香看着整个天牢至中心处蔓延出的火光,心中一惊,照小姐所说,那层层护卫着的男子定然不是六皇子,可是眼下这火光是怎么回事?
炎势太大,一间间牢房突然都着了火,宛香最后站在二皇子牢房面前,一剑起,挑落锁扣。
原本坐着的二皇子突然抬起头,看着黑衣蒙面的宛香,眼光动了动。
宛香却似明白过来手中剑气一点,二皇子身子一松,一松间,便在自己面上一撕,一张属于二皇子的人皮面具被扯下,露出六皇子那略带颓暗的面容。
宛香眼中一丝笑意,转身欲走。
“等等,这般大火,你难道不是接应我。”六皇子出声叫住了宛香。
宛香脚步一顿,露在面巾外面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六皇子莫不是关久了,连自己的本事都不信了,无锁无束缚,还有外面的不明人士相帮,你还逃不出生天。”宛香语气时带着一丝轻讽。
六皇子一怔,看向远远小窗里蔓天的火势,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却见面前早无了宛香的身影,四下看了看,也不得不佩服,南木宸这般使手断冷言诺都能猜到,他还以为…。想归想,下一刻,六皇子运起轻功,向天牢而去。
宛香看着六皇子远去的身影,脚尖一旋,刚想离开,却蓦的觉得周身一冷。
……。
南木宸终于起身,目光寂而肃的迈向一旁已经疼得淹淹一息的宗芜皇后,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君臣只知宗芜皇后是南木宸是前皇后所出,却不知,前皇后与宗芜皇后是一人,所以对于南木宸当真要杀了宗芜皇后亦无阻止之意,毕竟无论如何,宗芜皇后都不可留。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以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气,烈国圣女死了,好歹平息一场欲起的干戈,只是这背后袭箭之人必定要查出来。
当然,暗后黑手想要杀的是璃王妃,可是宗子舒为其挡了剑,就算宫烈找人出气也该去找璃王妃,与她南国没有丝毫关系,只是若是璃王妃追究……。
“皇上,天牢失火,霍云都已经前去查探。”倪月此时上前在南木宸身后禀报。
南木宸只是轻抬了抬手,倪月领意触到南木宸周身那股冰冷又看了眼地上宗子舒的尸体方才退至一边。
“母后。”南木宸突然轻声一唤,说不出的清肃,一声母后,两个字,似用尽他全身力气,似将他对她的母子之情终于画上句点。
“宸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你……”
“唰。”空中突然刀光一亮,横空而来,在众人惊诧不觉间,直直刺向宗芜皇后的心脏。
“扑。”剑身入肉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众人看向那个此是站在南木宸身前,一剑刺穿宗芜皇后心脏的女子。
“皇后毕竟是太子之母,不管是否亲生,都有教育之恩,今日太子登基为帝,谱我南国壮丽史诗,怎可让这一人垢污了南皇圣名,太子不忍下手,不能下手,那就让我来。”在众人惊声刚要自喉间溢出时却听荣清音声清而冷,字字诛讥间对南木宸满是尊崇。
南宫玉儿呆愣一瞬,一瞬之后看向荣清音,她今日一袭素色白衣,却清光妖妖,曾经她嬉笑潇洒花痴绝对,可是这一刻,她竟然看到了与她在太子哥身上看到的同样的慑人般的光,那是一种独属于旁人不能进犯的气息,凌厉,狠绝。
荣清音如何会这般干脆?会这般心狠?南宫玉儿小嘴轻轻抿起,突然电光火石间,心中一闪,那日府门前的尸体,尸体难道是…。南宫玉儿思及此,豁然抬起头看向荣清音,那目光饱含实质的紧盯着那白色北影。
冷言诺将南宫玉儿看向荣清的目光收尽眼底,唇角溢起一丝深然。
“你的心情很好。”慕容晟睿突然紧了紧冷言诺的肩。
冷言诺感受着耳边温热的呼息,偏了偏脑袋看着慕容晟睿,“如果你下次再这样不顾自己为我挡箭,我的心情就会很不好。”
慕容晟睿突然专注的看着冷言诺,眸光深深浓浓,“如果不为你挡,我才要不高兴。”
冷言诺唇瓣微启,竟然无言以对,这是他保护她爱她的方式,她要如何拒绝,男子保护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