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聿那小子,修炼的差不多了,离酒酒和他离开的日子也近了。
想到这里,低垂了脑袋有些郁闷,看向鸟窝的三个小奶团,酒酒,你怎么打算的?
秦酒一顿,看向黄头鹦鹉。
黄头鹦鹉,再过段时间,你和司聿就能出去了,三宝、四宝和五宝一起带着吗?
秦酒,嗯,当然要带着。
黄头鹦鹉郁闷。
秦酒似乎明白过来,鹦鹉前辈,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黄头鹦鹉摇了摇头,不了,在这里生活习惯了。
它没有告诉酒酒,自己是被诅咒困在这里,一辈子都离不开。
一旦离开,鹦鹉族会灭亡。
看向秦酒,突然很严肃地出声,再休息几天就好好练古武吧。
秦酒轻应了一声。
黄头鹦鹉拍了拍翅膀,假装潇洒,我飞出去转转。
秦酒看着它飞出去,在冰屋里照顾三宝、四宝和五宝。
没有一会儿,墨司聿洗完澡回来了。
他睡凤眸浸黑地扫了一眼三只小奶团,眸底隐了黑色的雾霭。
秦酒,
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嫌弃么?
她看向墨司聿,手够到他的手,轻轻握住。
墨司聿回神,坐在她身边,怎么不上床躺着。
秦酒,天天让我躺着,再躺就发霉了。
墨司聿,
他看鹦鹉前辈不在,打横抱起秦酒,放在一边的暖床上,让我看看伤口,长得怎么样了。
秦酒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他,在他眸底看到了疼惜。
墨司聿将她上身的衣服掀起来一截,露出小腹,仔细看刀口,已经长好了,只有一条很细的白线,轻声道,还是涂点药吧,防止增生。
秦酒,好。
墨司聿拿了药膏,指腹轻轻地熨过她的小腹,涂匀称了,突然俯身,薄唇吻了吻。
秦酒垂眸看他。
墨司聿,以后不生了。
秦酒点头,好呀。
她一直很怕疼,怕生孩子的疼,怎么也没有想到二胎麻药都没有打,咬着牙硬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