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看向煤球。
煤球已经进了唐家的祖祠。
她看向黑九,这地方有关玄妙。
黑九,
!!!
所以刚才四少奶奶真的没有听到?
怎么会这样?
他往山上看了一眼,四少奶奶,我怎么觉得眼前看到景物和你跟煤球上山时候有些不一样呢?
秦酒也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脸色微微变化。
刚才没注意,这么一看,真的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瞥了一眼黑九,回吧。
秦酒和黑九回到唐家祠堂的时候,看到煤球静静地看着建树。
建树居然长出了新的叶子,虽然只是一点点芽!
这么快?
黑九,没想到苏京城还是一块宝地。
秦酒眯了眯眸子,的确。
她看向煤球,回吧。
煤球看了看建树,看了看秦酒,静静地蹲守在那里。
秦酒瞥向黑九,你和煤球一起在这里看着。
黑九,是,四少奶奶。
秦酒,早上我让墨西来换你。
秦酒正准备一个人回了住处,刚出祠堂正门,就遇到了等不及来接她的大宝和小宝。
妈咪,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秦酒看着两个小睫毛精担心的模样,揉了揉他们的头发,这不是要回去了么?
小宝和大宝看到还在祠堂里的黑九和煤球,他们晚上不回去了吗?
秦酒,嗯。
黑九,小少爷,小小姐,我在这里保护煤球。
煤球听到这话,似乎不愿意了,回头瞪了一眼黑九,突然朝着他尥蹶子。
很显然,对保护它那几个字很不满。
黑九居然躲不开,站在那里动不了,挨了煤球两蹄子,整个人被踢飞出了唐家祖祠。
他躺在石板上,呼吸短时间的不顺畅,看了看头顶的夜色,看了看煤球。
煤球纵身一跃,跳到了建树上,趴在一个树杈子,姿势无比熟稔舒适。
黑九爬起来,很想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脸色还是些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