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亚索淡淡一笑不急响起了自己曾经在距离弗雷尔卓德不远处的酒馆之中被劫他们三人伏击时的情景。
“劫?就是那个均衡教派的劫?”
即刻,凯特琳不禁好奇得再次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他。”
亚索点头应了一声说道。
“不过确切的说他已经不属于均衡教派了。”
随即,亚索又补了一句说道。
“你是说他弑杀师父,叛别师门之事吗?”
即刻,凯特琳看着亚索问道。
“有些事情,我只是道听途说而已,难辨真假。”
即刻,亚索笑着回应凯特琳说道。
此时,亚索只是就事论事这般一说,但是凯特琳听闻到的却是他对于自己罪行的一种洗白。
“你说的有道理,传言有时候便是些无稽之谈,但是有时候却是反应着一些人想要极力掩盖的事实。”
即刻,凯特琳一边为亚索测量,一边淡淡得说道。
“也是,所以真假难辨,哪有何必再做辩解呢?”
即刻,听闻凯特琳这般一说,亚索自然也是明白她话里有话。
“好了,你的肩宽已经量完了,就剩下最后一项了。”
即刻,凯特琳说着便来到了亚索的面前。
“我需要怎么做?”
即刻,亚索看着她问道。
“抬头,挺胸就好了。”
即刻,凯特琳说着便收起了自己手里的绳子。
即刻,亚索照做,抬起了头。
随即,夏小美无意间看到了此时放在自己一侧的盆子,这盆子便是亚索用来擦拭身子的盆子。
“你用冰雪擦拭身体啊?”
即刻,凯特琳看着亚索惊讶得问道。
“嗯。”
即刻,亚索只是淡淡得应了一声。
“你不冷啊?”
随即,凯特琳不禁好奇得将手指塞进那脸盆之中想要试探一下温度,果然,那冰雪的温度跟她自己想象中的温度一样低!
“冷?呵呵呵……”
即刻,亚索听闻凯特琳这般疑问之后不禁轻轻得再一次笑了一阵。
“看来他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冰冷的生活了。”
即刻,凯特琳不禁在自己的心里笑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