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他齐褚寒的狗眼,她什么时候想接近狗皇帝了。
“你觉得我想图什么呢?”江宜夕笑了笑问,径自在一旁坐下。
齐褚寒见惯江宜夕矫揉做作的样子,所以对于她故作姿态的问话有些不屑,“人贵在自知,后宫美人无数,你自己样貌如何,心里应该有数,不要奢望不可能的事情,只会让别人觉得丢脸。”
“这么说,我又让齐家丢脸了。”江宜夕本来该生气的,但她这次竟挺平静淡定的,“那你是觉得,下次皇上让我对弈的时候,我该抗旨不从,还是以死明志,表明我不图皇上呢?”
“说起来,上次皇后想跟皇上对弈,皇上都不愿意,这该怎么办呢?不如下次我求皇上,让他去找皇后娘娘好了。”江宜夕笑眯眯地说。
齐褚寒面色阴沉如水,“杜呦呦,你以为有老夫人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吗?”
“那大表哥以为我父母双亡,你便能无中生有对我指手划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说我。
“人啊,心里想的是什么龌龊的事,看到自然也都是龌龊的,我和皇上对弈都能让表哥这么紧张,你对皇后是有多不自信呐。”
江宜夕心里挺痛快的,齐若烟就算当皇后又怎么样呢?赵聿准这个人天生冷情,她如今不也每日诚惶诚恐,生怕有一天就彻底失宠了。
连她一个貌丑无颜的人,都居然让她觉得是威胁。
就……很可笑,也可悲!
齐褚寒被嘲讽得怒火直冒,“杜呦呦,你是想找死吗?”
“反正我父母也死了,你若是要杀我,也没人怀疑到你头上。”江宜夕淡淡地说,“看你这样子,杀的人不少吧。”
“你一日在齐家生存,就要遵守齐家的规则,皇后娘娘跟齐家是一荣俱荣,你明白吗?”齐褚寒自然不能真的弄死杜呦呦,否则他无法面对死去的姑姑,还有齐老夫人。
江宜夕说,“我问心无愧,也自知生得丑,用不着拿你们的龌龊心思来怀疑我。”
齐褚寒猛地站起来,他怕再说下去,不是他掐死杜呦呦,就是他被气死在这里。
看着他气呼呼离开,江宜夕冷哼一声,“笑柳,去打水,我要洗澡。”
去去晦气!
半夜,江宜夕突然就全身起热了,整个水芳院的下人都忙起来,不敢去惊扰齐老夫人,只好去禀告段氏。
段氏睡得正香,听到杜呦呦生病,跟旁边的齐二老爷嘀咕,“就是个没福气的,让她凑到小王爷身边又能如何,立刻就承受不住了吧。”
她拿了对牌,让去去请了大夫。
折腾到天亮,江宜夕才退热,却一直说着胡话。
齐老夫人亲自过来看望她,一夜之间,她觉得外孙女都瘦了一大圈。
“我不敢了,我不去下棋了……”
“对不起,表哥,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娘,我好怕啊……”
齐老夫人听着外孙女妮妮喃喃的梦话,惊得脸色大变,立刻将笑柳叫了过来,“昨天呦呦见过谁了?”kanshu五
笑柳低声回道,“姑娘回来的时候,侯爷在暖厅等她,和侯爷说了几句话之后,姑娘就……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