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脸人竟是将元婴寄付在蛊王身上,借助蛊王在光点中闪现的能力,将光点引入地下,施展近似土遁的神通逃出火环范围。
蛊王反噬是真。
但蛊王是他亲手培育,且已经大成,未必像怪脸人表现得那么严重。
若非绒毛立功,秦桑也能很快发现不对劲,但想要永绝后患,估计还要费一番功夫。
怪脸人的元婴脸上竟也有蜈蚣状疤痕,烈毒侵入元婴。
余毒爆发,又被雷噼。
元婴遭到重创,看到秦桑紧接着驱使过来的九幽魔火,满脸痛苦和惊恐,还要竭尽全力施展瞬移之术。
就在这时,蛊王直盯着怪脸人的元婴,眼睛里的凶厉之色越来越浓,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一口毒光喷在元婴身上!
瞬移神通被破。
元婴回神,看到近在迟尺的蛊王,满脸惊愕。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
秦桑一闪出现在深坑上方,看到惨烈景象,不禁咋舌。
没想到血甲虫这么凶悍,身上的限制刚刚减弱,便毫不犹豫反噬主人,秦桑根本来不及阻止。
蛊王之毒何等勐烈。
怪脸人元婴屡遭重创,没有任何防护被毒光击中,已是油尽灯枯,当场毒入膏肓,灵光涣散,眼看要活不成了。
秦桑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元婴灵光里跌出来的芥子袋,挥手引动魔火镇压血甲虫,尝试抢救怪脸人。,!
到他的动作,也都收敛遁光,看了过来。
岳凌天极目望向帝授山东侧,那里山峦起伏,景象难辨,沉声问道:“我记得道兄说过,土相殿位于帝授山以东。”
“不错,帝授山和土相殿之间隔着金相殿,径直东去,越过一条大川便到了,各脉都有醒目的地标,据说土相殿占地是五脉之最……”
鹤皋真人回到,同时意识到什么,讶然道,“岳宗主你……”
岳凌天冲二人一抱拳,“如今仙殿路断,大长老被挡在遗府之外,无相仙门传承有限而争夺者众。岳某身为宗主,背负兴旺宗门之责,土相殿机缘不容有失。拿到土相传承,岳某再赶去帝授山,与二位道兄会合。”
说罢,不给二人挽留的机会,岳凌天遁光一转,化作一道玄黄之光,向土相殿电射而去,对帝授山毫不动心的样子。
鹤皋真人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开口挽留。
岳凌天虽未明言,但看得出他对八景观心生芥蒂。
毕竟,岳凌天拿整个宗门做赌注,配合八景观演这一场戏,结果却是仙殿路断,八景观的许诺成泡影。
换做其他门派,恐怕岳凌天当场就要翻脸了。
任谁都要怀疑八景观的居心,岳凌天能压下心中不满,没有直斥其非,已经殊为不易。
他以寻找土相传承的名义抽身,观望局势,也在情理之中。
八景观尚且自顾不暇,鹤皋真人不知该怎么安抚岳凌天。
沉默少倾,紫雷真人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走吧。”
……
冰仪宫。
天地被幽蓝天光染成绚丽的蓝色。
余波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眨眼间席卷战场。
一番缠斗,怪脸人变得极为狼狈。
身上多处焦黑,被炸断的左臂也来不及恢复,腾挪的空间被魔火不断压缩,显露出明显的败象。
幽蓝天光爆发之时。
惊天动地的气势冲击,以及夺目的蓝光影响,秦桑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心神似乎也受到震动,出现短暂的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