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河清哥,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这大山里思想陈旧,是个男人都想娶个清白的大姑娘,珍儿年轻时别人争着抢着要,可是现在说白了就是残花败柳。
娶了她,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程河清一听,摆了摆手。
程河清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山里这规矩,已经害了女人们上百上千年,现在是新时代,俺们不能再守着这些规矩了。”
程河清又说:“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儿,你可得考虑好。在城里头再嫁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不为了你,为了栓子的娃以后能有人照应,你也得好好寻思寻思。”
珍儿说:“就算俺愿意,可现在俺这个样子,还怀着娃,谁愿意守着一个拖油瓶过日子。”
程河清说:“要是有人要呢?”
珍儿说:“那。。俺。。”
程河清见珍儿好像动心了,忙就一口气说出来。
程河清说:“你还记得缒子不?”
“嗯。”
珍儿点点头。
她记得,咋能不记得。
早几年,珍儿还没嫁人。
还是黄花大闺女。
追她的不少。
缒子也是其中一个。
她记得,缒子花了不少心思。
能看的出来,男人确实喜欢她。
喜欢的打紧。
珍儿也心动了。
差点就答应。
缒子踏实,勤快,能干。
她愿意跟着他。
可这事儿被珍儿娘家人看了出来。
他们不愿意。
缒子家里穷,人长的也不好。
他们不想让女儿受委屈。
他们找了人,保了媒,把珍儿嫁给栓子,换了两头老母猪。
就这样,珍儿成了栓子的女人。
程河清说:“俺刚才找过他了,他还没娶亲,你要是愿意,他就愿意跟你过日子。”
珍儿一听,脸上带着兴奋。
转眼又成了失望。
珍儿说:“俺知道他是个好人,可俺这样,要嫁过去,那不耽误他了,再说,他要是娶个寡妇,还不被旁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