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教主想要怎么羞辱他,惩戒他,都是可以。
却唯独不能关心他。
冷渊冷哼一声,直接无视了副教主,抱着白钰便往前走去。
手上抱着白钰的手指更加用力。
眼眸里也是一片暗沉。。。。。。
“教主!”
“滚开!”
冷渊一脚踢在了副教主的身上,将他给踹了开来。
此刻他的样子,大有一种谁都不能将白钰给抢走的架势。
只因为他怀里的这个人是属于他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碰。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
“教主,他的伤势很严重,需要静心好好调养。切忌不能再与他。。。。。。”
大夫没有明说,但是他脸上露出的为难之色已经让冷渊的心中了然。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再碰他?”
“正是如此。”
大夫微微鞠躬,“我这里会为他开几服药,只要按时喂他服下就好。”
冷渊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的送大夫离开。
此刻他坐在白钰的床榻旁边,凝神望着他。
眼前的人看上去苍白如纸,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偏偏唇上却因为刚刚的血映出了一抹妖艳的红。
“师兄。”
冷渊用自己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白钰的脸。
整个魔教的人都在让他直接杀了这武林盟主以绝后患。都不愿意让他靠近他。
甚至连师兄自己也在拒绝他。
似乎他们俩就和他们的身份一样,一正一邪,天生就该是仇敌。
可是他偏偏就是想要与他亲近。
就是想要回到曾经他们俩还是同门的那个时候。。。。。。
冷渊一边想着一边俯身将自己的唇贴在了白钰的唇上。
白钰的唇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即使如此,他亦是觉得这样的唇简直甜的要命。
明明是恨极了他。
曾经的那五年里,只要一想到白钰这个人,冷渊都恨不得能把他给碎尸万段!
想要把他当时刺给自己的那一剑,再刺回到他的身上!
可是在把白钰给抓回来之后。
他明明有难么多机会杀了他。
却偏偏一直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