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还在不解白钰这样做的意思,便听见白钰说道: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夫君啦。”
其实在白钰的心里,他们俩这样就已经算是成亲了。
只不过,这里实在太过简陋,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这么简单的拜一下。
白钰太爱这个人,爱到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能够和他以夫妻的身份一起生活,是白钰最大的愿望。
只是,白钰不知道,他异常认真说出来的这句话,却被容宴当成了一个玩笑。
容宴还以为白钰在和自己玩什么扮家家。
容宴胡乱的想着:
真没有想到这白钰居然连大红嫁衣都准备好了。
他作为一个男人,就这么想要像一个女子般,嫁作他人为妻吗?
也不知道白钰以后会嫁给谁?
容宴自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娶白钰的。
毕竟,他可是皇子,是整个国家里身份地位最崇高的人。
他的婚姻大事根本就不是他自己就能作主的。
再加上他也已经有了未过门的妻子。他们两个迟早要成婚。
像白钰这样的人和他天差地别。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白钰……
只是忽然想到白钰以后也会嫁给别人,他也会穿着这么一件大红色的喜服叫别人夫君。
容宴的心里竟然有着一丝超出寻常的不爽。
这白钰这么淫荡,就算用药也要逼着自己与他交合。
那么等自己走了,他是不是又要用同样的路数再去买一个人回来?
然后和给自己下。药一样,再去给那个人用药?最后再和那个人滚到床上!
想到这里,容宴的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怒气。
他一下子将白钰压在了大树之上。
“你就这么想要勾引别人?这么想要找一个人和你上床?还是说,你天生就是这么饥渴的?”
容宴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撕扯着白钰身上的喜服。
他这样莫名的转变,让白钰整个人都有些懵。
“容宴,你在说什么?”
不过白钰已经没有办法再纠结那么多了,因为他已经被容宴堵住了嘴巴。
容宴的吻急切中带着一些疯狂。
两个人的口舌交缠在一起。
身上的衣服也被用力的撕扯下来,白钰白皙的皮肤瞬间裸露在着阳光之下。
容宴用手抚摸的着白钰的身体,颇有些怒意的说道:“你说我在说什么?白钰,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白钰“呜”的一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