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听着这样的话,如遭雷击。
他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心里疼痛加剧。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它最疼的状态了,就没有想到这颗心还能够更疼。
糖葫芦啊。。。。。。
容宴用力的咬着牙,眼泪又决了堤般的流下来。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想要离开白钰的时候,对着白钰说出来的借口就是为他去买糖葫芦。
那个时候,白钰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脸上的神情也是说不出的高兴。
可是当时容宴太过慌张,就算看到了白钰眼睛里的期待,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他佯装镇定的让白钰在那边等,然后自私的想要一去不复返。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那串糖葫芦的最后也没有去买。
毕竟容宴从来都不是真心想要为白钰买糖葫芦。
所以这件事情很快他就已经忘记了。
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给白钰买上一串糖葫芦。
如果不是此刻老乞丐说出这样的话。他都不记得,他还欠白钰这么一串糖葫芦。。。。。。
他一直觉得白钰很难哄,在皇宫的时候,他每次找到白钰,让白钰嫁给他,白钰都断然拒绝。
他一直许诺给白钰荣华富贵,包他一生无忧。。。。。。
他想他都已经尽可能的给白钰许下这么大的承诺了。
白钰到底还在贪心什么?
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却没有想到,到头来,白钰要的,竟然只是一串糖葫芦。。。。。。
-
容宴死死的抱着白钰,谁来劝说也不愿意将他从自己的怀抱里松开。
到最后整个人都已经魔怔了。
直到侍卫劝说他,白钰的尸身会腐,容宴才松开自己的手。
将白钰放进水晶棺,置于冰窖之中。
然而即使这样,容宴也日日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
容宴就像是疯了一样,白钰都已经死了,他居然还让太医帮他诊断,继续研制能够将他治好的方法。
红参很快被找了过来。
容宴让太医把红参制成药,一点一点的喂给白钰喝。
那药汁顺着白钰的嘴巴慢慢的往下滴着。
根本就不可能喂进去。
容宴哭着叫着白钰的名字。
“小钰,你喝一点吧,喝了就会好了。。。。。。”
“求求你,喝下去,好不好?”
“求你了。。。。。。乖,我们先不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