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已经要吓疯了。
脖子被掐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眼泪鼻涕横流。
他也不是不想说的。
只是。。。。。。
侍从心一横,连忙说道:
“因为那个时候,尊主正在和杜大人在一起。我们害怕扰了您的兴致。
我们不知道您在乎白钰仙尊。
您让我们把他赶去柴房,还对着他不闻不问。
我们就以为您已经不再在意他了。。。。。。
那时候,您又在杜大人房里。
我们不敢去找您。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以为就算白钰仙尊死了,您也不会在乎的。。。。。。”
这个侍从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还在发颤。
可是对于叶寒松来说,他的话却比一个巨大的钟敲在自己的耳边还要响亮。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叶寒松有些茫然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将这个侍从整个人丢在了地上。
心脏处是难以言喻的绞痛。
是啊。。。。。。
白钰吐血的时候,他和杜玄在一起。
白钰重伤的时候,也是因为杜玄心口疼,自己才离开的。
他所做出来的这一切,在别人看来,就是自己深爱杜玄,却一点都不在乎白钰的证明。
所以他们才没有告诉自己。。。。。。
叶寒松还记得,白钰心脉受损的情况下,自己还逼着他沉入河底。
那条河,蕴含着巨大的灵力。
心脉健全的人,在河里不会有什么。
可是白钰的心脉受损那么严重。
一旦进入那条河。。。。。。
必定会让他的心脉极具受损,然后越来越接近死亡。
叶寒松的腿都在发软,他的手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已经没有办法再站直了。
眼泪不停的落着。
他弯下腰,将白钰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说不出的后悔将叶寒松笼罩其中。
他不是故意不管白钰的。
不是故意忽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