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一摆手,身后的小二拿上一瓶如意楼的名酒“梦乡”。张山毕恭毕敬的把就放在一宁的跟前道:“这是霍小姐最爱喝的梦乡,公子特意叮嘱,霍小姐来了,要给您拿来。”
一宁看着那瓶酒,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这还真是想狠狠的宰寒弱水一次啊!
到底还要配合一下,为难的看向寒弱水道:“还是下次再喝吧,毕竟是安平郡主请客,这酒太贵了,让安平郡主花钱,我心里有些不安,不让安平郡主花钱,郡主一定会不高兴的。”
寒弱水眼神一闪,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让人拿下去吗?便温婉的笑道:“既然是霍小姐的最爱,就留下吧,这梦乡可是平时拿银子也喝不到的,今天借霍小姐的光,可以尝上一尝了,霍小姐不必介意,寒王府这点银子还是有的,就不要见外了。”
一宁闻言很高兴的道:“安平郡主真是个豁达的人,这样胸怀的女子天朝可为数不多。”
寒弱水面上还是温婉的笑容,对旁边的粉衣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道:“粉云,还不侍候霍小姐用膳。”
那粉衣侍女立即上前打开酒先给一宁斟满,又给寒弱水斟上。又要给一宁布菜,却被依心不漏痕迹的挡掉了。依心和依月一左一右的给一宁布着菜。
粉云看了眼,然后退到寒弱水的身后站定,眼里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你看不出她对你的态度。但一宁的感觉向来敏感,从她的举动中感觉出她对一宁的不屑,对,就是不屑。
张山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出了门,眼中神采奕奕,主母就是不一般,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好。这一瓶梦乡就一千两银子,再加上那一桌菜,这顿饭没有两千两银子是下不来的,主母真会赚银子啊!张山乐呵呵的下楼去了。
寒弱水虽然心疼银子,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就不觉得这桌酒菜贵了,和一宁很熟稔的聊了起来。
不过一宁很佩服寒弱水的才华和口才,不知不觉间,好像是无意当中的就套着一宁的话。一宁就仿若没发现般,边吃边喝边打着太极回答着她的问题。既然她想知道,就给她一个答案如何。
寒弱水看着一宁放下了筷子,知道一宁是吃饱了,就让身后的绿衣侍女去结账。那个侍女的脸上可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看着满桌子的酒菜,恨不能把一宁给吃了。
寒弱水转过头暗暗的对着那个绿衣的侍女一瞪眼,侍女立即意思到自己失态了,很快的调整好心态,款款的迈出房门去结账了。
一宁身后的依心和依月、黛儿忍着笑意,端庄的站在一宁身旁,除了给一宁布菜外,都是一动不动的。
寒弱水也发现了一宁的侍女不一般。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育,也经过一定的历练,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处事不乱。比起自己的侍女要更胜一筹。
那个侍女回来后,一宁就起身告辞了。寒弱水也没在挽留,起身和一宁一起下了楼。
云逸和清风、魔煞在已经等在外面,见到一宁出来了,云逸上前问道:“一宁还想去哪里?”
一宁看看外面的人群没了兴致,刚想说哪里也不去了,就看见前面北冥赫和一帮的人往如意楼走来。
北冥赫一转头看见了一宁,冰冷的脸上立即蒙上一层暖意,上前道:“宁儿,你怎么出来了?无聊了?”
北冥赫身后的一帮人,看着北冥赫那明显不一样的态度,都很无语。原来所传不假,这逍遥王只有在他的王妃面前才有笑脸。看看对着他们是那一脸的冷漠,客客气气的。
“才回来,想出来逛逛。”一宁也是笑颜如花的看着北冥赫。虽然带着面纱,但也难以掩饰住那别样的风华。众人的眼光都放在了一宁身上。
一宁忽略了众人的眼光,忽然看到北冥赫的袖子缺了一截,拉着他的胳膊疑惑的看向北冥赫。
“我不喜欢宁儿以外的女子碰触,所以就只好撕掉了。”随即又解释道:“我不小心才会让她碰到衣袖的,宁儿不会生我的气吧?”北冥赫小心的看着一宁。
围观的人已经不少了,看见逍遥王小心翼翼的样子,都不禁一阵愕然,感情逍遥王这么在乎他的王妃啊!
一宁知道北冥赫是故意的,他是想借这次几乎让那些想故意接近他的女子知难而退。
一宁看看北冥赫的衣袖道:“这样子多难看,以后如果再有人碰你,在她碰到你之前直接削掉她的手就好了。”
众人都张大嘴巴,哑言失语了,这是一个女子能说出的话吗?太恐怖了,削掉人家的手。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北冥赫,想看看逍遥王是什么态度。这样的女子逍遥王还敢要吗?
“好,宁儿的这个办法好,以后就这么办,简直是脏死了!”北冥赫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半截衣袖。
一宁想让萧隐或者清逸去给北冥赫回府拿套衣服来,看着北冥赫的后面只有萧隐跟着,清逸没在,眉头一皱。
“清逸回府去给我拿衣服去了。”北冥赫明白一宁的想法说道。
“哦!”一宁这才注意到北冥赫身后的人。
钟离锦、端木炫和秋楚生她都见过,还有两个人应该就是南离国的太子司空昕也就是北冥子贤和二皇子司空旭了。
太子的衣服和皇子的有所不同,那这个人就是司空昕了,长相和北冥宇并不像,应该是易容了。第一眼看上去很儒雅,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中隐藏的狠戾。司空旭方脸、宽额、高鼻,看上去很有男人味,应该是个很爽快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衣裙艳丽的女子,姣好的容貌此时却有些委屈,看向一宁的眼神却很复杂,羡慕、嫉妒、怨恨掺杂在一起。
一宁明白了,想必就是她要碰触北冥赫,结果刚刚碰到北冥赫的衣袖就被北冥赫发现了,还毫不留情的削去了被她摸过的半截衣袖。凭北冥赫的武功,想要碰到他根本不可能,他是故意让她碰到衣袖,又削掉半截衣袖以示警告,也是警告其他有此想法的人。巧的是正好碰上了一宁,有一宁添的这把火,相信没有人敢在用此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