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她还是如同一个大学生一样,有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和一副天真无害的面孔。
除此之外,她又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魅力,那是为人母才有的母性光辉。
及膝的睡裙,外面披了一件睡袍,腰间系着的带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长发及腰,别有一番妩媚滋味。
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下面的风光怡人,让他禁了三年的欲望在此时膨胀。
看到他那灼灼的目光,童欣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她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夫妻同处一室?他叫她祈太太。
呵,三年前,她就不是他的妻子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家,请你离开!”
她不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她一直相信他有那个本事。
现在只希望他离开,她不希望Lucky看到他。
祈诺压过去,强烈的气息让童欣不自觉的撇过了脸。
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注视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女人,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
既然带着我的儿子跟别的男人跑的无影无踪,你就不该回来!
你以为,你回来了我还会让你奸夫双宿双栖吗?”
他捉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那张微翘的红唇,狠狠的压下去。
他冰冷的唇让童欣打了一个激灵,她紧紧的闭着唇,不让他得逞。
但他的手一掐,她不由自主的就张开了。
他的舌顺势的卷进去,如同在战场一样,恣意的挥洒。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依旧那样的熟悉。
她也没有出息的差点深陷下去,努力克制自己,伸手去推他,但是他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她一咬牙,扬起手里的红酒瓶就朝他的后脑勺打去。
Bang的一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童欣惊呆了。
祈诺怔住了。
他放开她,手捂着头,瞪着她,眸子里射出的是熊熊的怒火。
他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退后了两步,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这个女人,他找了三年,等了三年的女人,居然在知道他头受过伤的情况下用酒瓶打他!
不是因为被她打痛了而心痛,而是因为她对他的疏离而痛心。
她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然后又出现,还不认他。
他无法接受!
他恨,他怒!
童欣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看着他手捂着头,心中着实一惊。
他的脑袋可是做过手术的,她这么一打下去……担心的话说不出口,谁叫他负她在先,还这么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