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贫贱还是富有,不论疾病还是死亡,玛利亚都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她的其余身份从不重要,重要的仅仅只有她是我妻子这一个身份。”一个男人靠在玛利亚身边支撑着她,声音中带着男人的决绝。
谁都没看到有黑色的鬼影在屋外盘旋,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接待人员全部倒在了血泊中。这些人的颈动脉上有一个夸张的咬合口,有的干脆半边身子都消失了,像是有一种怪兽一口闷了他们,而他们甚至没有时间惨叫,屋内的人都被闹剧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没有发现这一切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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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选。。。。。。。预言出错了。。。。。。。。。”
一个枯朽的干尸望着慢到鞋跟上的满地血浆沙哑又迟缓的说道,他周围爬满了清一色的怪物,怪物匍匐在他脚下,像是进谏皇帝的臣子。
“嗯?”
他突然又惊讶了一下,因为居然还有一个女人支支吾吾的站起身,涂在她身上的血液化为金色的藤蔓,一股莫名的威势压抑着整个空间。
“啊。。。。。真有我族的人啊,那人选是你吗?”
玛利亚有些失聪,她听不到面前这个家伙的声音,她只是直直的注视着屋外,即使旁边就是自己未婚夫,哪怕他身上趴着那个总是对自己急言急语的女人她也不是很在意了,毕竟是这个女人替未婚夫挡下了致命一击,让未婚夫多活了两秒,她比自己配当一个好妻子。
她感觉自己很迷糊,但是满地的血与满屋的血腥味似乎在刺激着她,血似乎是某种媒介,来引导她做出一些凡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奇迹。
“家呢?责任呢?一直以来为了什么?”玛利亚并不在意这些,她向着门口走去,腥稠的红色顺着她的裙摆一路拖拽。
面前突然有一股恶风传来,玛利亚抬手,空间与法则似乎在此刻被重塑了,怪物直接被周遭的一切,空气、甚至空间都在挤压这个玩意直接把它凌空挤得爆裂!
“啊。。。。。。就是这个。。。。。只有这个才能唤醒吾主。。。。。。。去。。。。。给予她更多的试炼。。。。。。。。”
在黑影的命令下满屋的怪物都疯狂了,它们咆哮着冲向女孩,但是无一例外全都在靠近的同时坍缩,不论是钛合金强度的骨头还是足以笑傲任何材质的鳞片都被无一例外的挤爆!
扑击源源不断,不止是屋内,屋外的怪物同样开始集结,它们仰天尖啸,声音如同婴儿的恸哭般刺耳。
玛利亚的每一步都伴随着血液与杀戮。
突然,她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止住了脚步,口鼻不受控制的出血,甚至就连耳朵与眼睛都在出血,她眼中的金色开始忽明忽暗,她再也支撑不住了,“嘭”的跪下,那种压制一切的领域消失不见。
“假的。。。。。。是假的神子。。。。。真的。。。。真的在哪??!!”
黑影看到自己的手下不被屠戮之后反而开始愤怒起来,那僵尸般的声调罕见的波动,像是一尊千年老妖的咆哮。
玛利亚只是觉得这家伙吵个没完好烦,她还想继续往前走呢。。。。。但是为什么走呢?为什么会被告之家人突然就全部没了呢?为什么挚爱的未婚夫倒在身后心也不觉得痛呢?一路走来为了什么而把自己弄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普利筱娅。。。。。。”她轻轻地呢喃,像是死前的凡人渴望救赎。
“玛利亚?”
神回应了她的声音,不知为何会在此处的女孩上前搂住了她。
“她是谁?杀了她!!杀了她!!!!!”
咆哮声像是惊蛰,就连旁边的玻璃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找个爱你的人,获得幸福,然后获得自由。死的时候如果你在爱你的人怀里的话,是很幸福的。”
姐姐般的女人说了不明所以的话死在了怀里,都死了脸上还挂着自然的微笑。
疼痛,抽搐般的疼痛,莫名其妙的疼痛。不是从四肢也不是从心脏,而像是从灵魂里传来,那种疼痛来源完全不知所谓,却像是地狱里的烈焰。
普利筱娅认识她以前从不觉得一个人看书很孤独,也从不觉得自己应该去追求什么,她很知足的。
眼睛肉眼可见的开始充血,紧接着似乎体内有魔鬼被释放了,一句低语从耳边落下。
“你们怎!么!!敢!!!”
女孩的咆哮声化为了夺命的镰刀,璀璨的竖瞳被睁开,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被如同山崩一样迸发!!
“神子!!!真正的神子!!!觐见吾主的桥梁!!!!!”
黑影也突然发疯了般的咆哮起来,他不满足于只是指挥怪物们了,他自己也疯狂的扑了上来。
属于异类的血统被迸发,属于帝王的尊严被唤醒,眼中罗织的血色变为了金色,竖直的瞳孔变为了方形,妖异色的紫光笼罩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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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个石雕的话会发现它是那么的漂亮,栩栩如生,一定是顶尖的大师雕刻而成,它浑然天成,惊惧、欢喜、沸腾、疯狂。。。。。。。无数的情绪都被固定在了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