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爷恨恨的踢了乞丐一脚,“滚”。
那乞丐便逃命似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一行人见着他这副模样,又是一阵哄笑。
十四爷行了礼散了,我告退前朝李又玠使了使眼色便匆匆的走了。
走到前边的一个柳巷时,拐了个弯候着。约莫半个时辰后,才见他寻来,忙拉着他闪身进了一家茶铺。
“你找我有何事?”李又玠问。
“感谢你请四爷为我解围呀”,我唤小二上了茶。
李又玠摇了摇头,“说起感谢,应是我感谢你的‘药方’才对”。
“‘一匹马,马行千里’,马走了,这一匹,凑在一起,不正是个‘四’字吗。”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我总得给你个报答的机会”。
“哦,你倒是不吃亏,说来听听”
“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
“铭翠坊?”
“没错”。
那日出来仓促,居然没搞清那家青楼的名字,原来叫‘铭翠坊’啊。
“果然是这里”,我看了看周围景象,确实与我那日所见相同。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李又玠补充道。
“是么?”我笑得灿烂,这更合我意了。
现正值白日,铭翠坊的院门四处紧闭。自敲了门后,好半晌才有个龟奴睡眼惺忪的开了门,“两位爷要寻欢的话,晚上再来,白天……”
“还认得我是谁吗?”我上前一步问道。
“你、你是……李、李公子!”,龟奴越过我,径直走向我身后的李又玠,十分热情,“快请、快请!”
“好说,好说”,李又玠倒也不客气,点着头往里走。
我险些一口气气岔,“我说曲老头,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龟奴被我叫出名字,先是一愣,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恍然大悟:“是……是李公子的朋友,一样请,一样请!”
李又玠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我横了他一眼,“我是蓝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