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婼予看乔简有些动容,“这天天在一起和一个星期在一起一天可不一样。”
林婼予话到点上,不再多言。
“好啦,宴会快要开始了,虽说是小型宴会,但请的都是些亲近的人,你不必担心。”
乔简扶着林婼予下楼,脑海不断思考林婼予说过的话。
宴会席间觥筹交错,客套问候,乔简尚未学会游刃有余应对,显得有些仓促。顾泽牵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安慰她。并附在耳旁,说“一会快结束,你先上楼。现在尽量跟着我,别怕,有我在!”
顾泽低沉稳重的声音犹如春风一阵吹过,安抚了乔简内心的不安。
顾泽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应对着,无论站在哪,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星,周围聚拢一群人,或想攀交情,或想谈生意。
乔简喝了不少,便趁大家不注意,先溜回楼上。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香,让原本微醉的乔简变得有些迷离,脱掉脚下的高跟鞋,随性躺在沙发上休息。
若有若无的香味浸透乔简每一个毛孔,迷离的双眼更添水雾,洁白无暇的脸上透着红晕,裙子也被乔简弄得有些乱了,胸前一片风光乍泄,顾泽进门便看见这衣服活色生香的场面。
看到这样的香艳场景,不动情就不是男人。何况是这个喝了酒,不久前尝过乔简美味的男人。
顾泽走向乔简,本想让她吃点东西,今天她都没怎么吃东西,怕她着。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俯下身,看着眼前人。
乔简睁开迷离双眼,“顾泽,你来了。”
顾泽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凑近乔简身上,却是红酒醉人的香味,沁入鼻腔,直抵心田。两股味道不同,但那香味催促着酒精,让他把控不住,一下就动情。
被酒精烘培的嘴唇是炙热嫩滑的,顾泽辗转吮吸后,却不满足于外部的轻舔浅尝,滋生了深入探究的兴味。
可能是女性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卫在作祟,乔简两排莹白贝齿紧咬着,死守着自己的阵地。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眉尖一挑,大手探到小巧的臀部,用力一捏,女人就发出了一声惊呼,滑溜的长舌趁机长驱直入。
窗帘后面,是迷离的夜
房间内,是炽热的温情。
不知睡了多久,太阳斜斜的照了进来,乔简才勉强睁开酸胀的双眼,第一感知就是自上而下的疼!疼!疼!
身边的温度早已冷却,说明身边人早已离去。
还好不在,不然乔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乔简来到后花园,远远看见包包在和顾泽打闹。包包拿着他的枪,对着顾泽一阵乱射,顾泽配合的作中弹之人,全身因中弹的力量而变得扭曲,慢慢的倒下。
包包跑过去,也像顾泽一样躺下。
乔简看着父子二人玩的不亦乐乎,甚是欣慰。
父子二人开始踢足球,包包用自己的小短腿将足球送入球门,不是把球踢偏,就是因为踢空而摔倒,摔倒后自己迅速爬起来,不哭也不闹。二人玩了很久,包包早已满头大汗,乔简招呼他过来,细心为他擦汗。
乔简抱着包包一阵乱亲。
“妈妈,臭。包包一身汗,臭臭。”
“宝贝,很香,一点儿不臭。”
说着,乔简用鼻子摩擦包包的小鼻子,惹得包包开心大笑。
“包包想妈妈吗?”
“想!”
“那包包怎么不来找妈妈。”
“曾奶奶说爸爸妈妈要给包包带来小妹妹,包包不能去找妈妈,不然妹妹就不来了。”
包包睁着大眼睛,天真又认真说道。
孩子的童言无忌让乔简害羞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