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垣律师。”
门仓冷笑一声,“你还没有睡醒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男声:
“门仓先生,您不是说……等我返回日本后再联系吗?难道是京都那边的命案已经有线索了……”
“还没有查到。”
门仓打断他,“你的任务是尽快把两把刀弄到手!”
久垣澄人一听,又紧张了起来,“门、门仓先生,会不会是斧江财团那边……”
“哼,你太高估斧江拓三那个蠢货了。如果动手的是他的人,你觉得他有可能会放弃那1亿元吗?”
门仓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连宝藏背后隐藏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妄图去填他公司的窟窿。”
“……”
电话那头的久垣澄人喉咙滚动了几下。
门仓收敛了笑容:
“久垣律师,需要我提醒你现在在替谁办事吗?斧江拓三给你的那点律师费,还不够你在拉斯维加斯赌一个晚上,而我给你的,够你退休后在夏威夷买一栋带泳池的别墅。”
“明白……我明白。”
久垣澄人颤声道:“门仓先生请放心,我已经联络好了那两把刀的持有人,很快就能把它们带回去。”
“不要让我等太久,还有……”
门仓淡淡道:“回来后,想办法把斧江家收藏的两把刀也给我弄到手。”
“可、可是门仓先生……”
久垣澄人险些没能控制好情绪:
“斧江拓三很宝贝那两把刀,我担心贸然展露意图会暴露……”
“那是你的事。”
门仓直接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久垣澄人这个人,能力是有的。
能在斧江财团当了这么多年御用律师,替斧江拓三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本身就说明他足够精明。
但精明的人往往有一个通病,一旦利益和风险同时摆在面前,就会开始犹犹豫豫。
“不过,也无所谓……”
门仓无声自语道:
“我也没想过要养着一个叛徒,等宝藏到手,久垣澄人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他拿起书简离开房间。
地下车库内。
光头男已经热好了车。
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跟前者极具反差,留着爆炸头的男人。
“门仓先生……”
“嗯。”
门仓接过对方递来的雪茄,抽了一口后,似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刚才拍卖厅里,那个坐在铃木家席位上的年轻人……”
“叶更一。”
爆炸头男显然已经调查过,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