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老易,你怎么能这样呢?”
“那酒,可是我买回来给小许庆功用的酒。”
“哎!哎!老易你喝归喝,你别摔呀!”
“哎呀呀!我的酒,我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莲花白老姨,你怎么就把它摔了呀?”
三大爷阎阜贵把自行车扎好,不紧不慢的大声嗷嗷。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三大爷阎阜贵的嗷嗷。
恨不得返回去直接给三大爷阎阜贵一个大比兜。
哪来的莲花白。
我就问问你哪来的莲花白?
明明是散白,好不好?
一大爷易中海那个郁闷呀!
可酒瓶里的酒被他倒了,
酒瓶子也摔了。
这时候还不是三大爷阎阜贵说是什么酒就是什么酒。
一大爷易中海觉得自己上了三大爷阎阜贵的当了。
三大爷阎阜贵如果知道一大爷易中海的心里话。
肯定为自己辩护。
一大爷,你这是冤枉我了。
难道我知道你要抢我的酒?
难道我能猜到你抢了我的酒后,
一边往嘴里倒,
一边往身上撒,
最后还摔着酒瓶。
我要是这么有能耐,我还是三大爷。
还能为了每天吃吃喝喝犯愁。
我他妈早去吃香喝辣的了。
三大爷阎阜贵那也是个好演员。
这个点儿。
人开始陆续回来。
三大爷阎阜贵这么嗷嗷跟泼妇似大喊。
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二大爷刘海中。
所有参加高级技工交流会的人都晋级成功了。
就连二大爷刘海中的徒弟都晋级8级工。
唯有二大爷刘海中自己因为受委屈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一点小事故没过。
二大爷刘海中那个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