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啦!死人啦!”
秦寡妇衣衫不整的从屋里狼狈逃出。
在外面蹲墙角的宁德瞬间睁眼,如兔子一般窜向屋内。
屋内王五癞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尸体冰凉。
俨然已经死透了。
怎么会这样?
宁德吓傻了,下意识检查周围。
没打斗痕迹,没中毒迹象,没流血。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快去报警,听到没?”
宁德抓住秦寡妇的衣服,双目通红的喝道。
人死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死了。
怎么死的不知道。
宁德打电话通知乔木。
乔木正在吃早饭,吃完整个人都懵了。
死人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都是大院子弟,流血只会激发他们的斗志,可死人不一样。
那性质就变了。
“我,我知道了!”
乔木手哆嗦着给李援朝打电话。
“人死了!”
李援朝手中的电话也差点拿不稳。
昨天举报,回到家,今天就死了。
这人得多狠呀!
“立刻给秦副署长打电话,让他去查,一定要查出来死因。”
李援朝虽然心里也慌,可死的是一个街溜子。
可见对方这是在给他们一个警示。
这或许就是对李援朝举报这个链条的报复。
昨天的水,很深。
几乎周边所有的大厂都给警署打电话了。
这个利益集团该多大。
许援朝在这个集团里算什么?
头脑。
李援朝不这么认为。
这件事是自己莽撞了。
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却捅了马蜂窝。
但也不是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