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和龙炽不方便参与女人的事情,被江瓷安排在门外蹲点,木梨子、江瓷和走进了病房,刚把门关上,江瓷就忍不住出口抱怨:
“队长,你搞什么?本来都快成了,你干嘛说是开玩笑啊?”
当时,她们几个都在门外,没人看到修的表情变化,所以连木梨子都很难理解,为什么明明快成了的事情,安非要以一个这么生硬的借口否定掉。
在她们心里,修是绝对不会主动拒绝安的,安明明对修也是有意思,为什么偏偏安自己提出来还要自己否决?
安微笑了一下,表情也不大开心:
“我还得考虑考虑。”
木梨子问她:
“你还要考虑什么?修这个人怎么样,这几年咱们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他是真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安仰面躺下,像刚才一样把手垫在脑后,像是在回答木梨子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不出来才是傻子呢。”
就算是也感觉出来,安的情绪不高了,她们也识趣地不再逼问。住了嘴之后,病房里又有点沉寂了,还是安主动说话挑起了话题:
“江瓷,龙炽最近的状况怎么样?”
江瓷叹了口气,说:
“时好时坏吧。有的时候他还跟平常一样,有的时候就会和过去的人格混淆,一会儿叫我小乙,一会儿叫我小瓷,话说得也少了。”
听得出来,江瓷对龙炽的病很在意。
木梨子安慰地拍拍江瓷的肩膀,说:
“没事的,我导师是专业的,他说过了,要给龙炽用催眠加引导的治疗方法,只要让他自己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他的压抑就能得到缓解。但是……”
木梨子话锋一转,说:
“……但是,你想要龙炽的哪个人格保留下来?是过去的那个,还是现在的这个?”
江瓷一时哑口无言,她低下头去,用右手紧紧捏住左手手指的骨节,几乎是无意识地用力捏紧,她思考了很长时间,也没得出个准确的结果:
“再说吧……”
几番对话过后,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觉得自己不站出来不行了。便插话道:
“安,等你好了,咱们去个地方玩儿吧?我听夏绵说,下个月有一个内衣时装展,有不少名模,格格姐,就是夏绵哥的女朋友,和其中一个相当有名的模特认识,她同意给我们开个后门,怎么样?去吗?”
安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用眼神征询木梨子和江瓷的意见。
木梨子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问:
“是不是某个特别有名的内衣品牌主办的。举办地在倥城北城那边?”点点头,木梨子拉开随身的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张邀请函,说:
“我也收到了,我爸寄给我的。让我去看。就不用再替我准备特别入场券了。”
安看向江瓷,问她:
“你呢?去吗?”
江瓷耸耸肩膀,说:
“我没意见。我这学期是考不了试了,下学期再读一年高三就好。”
江瓷的语气完全是轻描淡写的,完全听不出来是在讲关乎自己前途的严肃的事情。
安再问道:
“那龙炽呢?今年还高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