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下蛊了?”大长老惊惧地指着劳观,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劳观只是微笑着,他虽然瘦小,但此时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江宜夕见证了苗王宫无硝烟的政权争夺战。
赵聿准一直将她护在旁边,目光警惕地看着劳观。
“杜姑娘,外面可能不太安全,只能让你们先住在苗王宫,明日在擂台见。”劳观含笑说。
“好。”江宜夕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样被带到宫殿住下,一直到夜里,都没有再见过劳观。
倒是国主醒来要求见赵聿准,赵聿准不想独自留下江宜夕,就带着她一起过去了。
南苗国主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还要苍白,她虚弱无力地看着赵聿准。
“殷公子,当年替你解毒,你欠我一个人情。”南苗国主低着头说,“我希望你能帮我保护女儿,当年若非被耽搁,你们其实应该已经定亲了。”
“国主,在下已有心仪的女子,保护令媛可以,其他要求,恕我无法答应。”赵聿准皱眉开口。
“如果劳观知道你是大邺皇帝,他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南苗国主又声音没有任何清晰地说。
赵聿准的脸色一沉,“你这是要威胁我吗?”看書喇
“这苗王宫如今应该已经在劳观的控制中了,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没有任何妨碍,若是没猜错的话,劳观就在这里吧。”江宜夕淡淡地说道。
南苗国主依旧没有抬头,但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能够对亲人下毒,劳公子确实不简单。”江宜夕说。
帐幔旁边,终于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杜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哪里看得出来,是小火银提醒她,国主已经被蛊虫控制了。
“我们无意插手你们苗王宫的事,不如我们就此离开,你觉得如何?”江宜夕笑眯眯地问。
“过了明日再说。”劳观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没想到你是大邺皇帝,是我们苗王宫怠慢您了。”
赵聿准冷声道,“那还不行礼认错?”
“!”劳观眼神冷了冷,他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赵聿准的态度就让他觉得很愤怒,“来人,请大邺皇帝回去休息。”
江宜夕打量着低头不声不响的南苗国主,昨日见面,她以为国主是生病了,今日看来,她不是生病,而是中蛊,而且已经被劳观控制了。
南苗蛊虫居然还能控制一个人的一言一行吗?
“让她和我一起走。”赵聿准见劳观要留下江宜夕,立刻开口说道。
“我有话要跟杜姑娘说。”劳观道。
江宜夕示意赵聿准一眼,告诉他,她是不会有事的。
“杜姑娘,你的银蛊前所未见,若是能够和我的红蛊结为同伴,肯定能够强强联手,天下无敌。”劳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