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劳观,跟昨日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同。
“你们都是从大邺来的,听说大邺的皇帝是男子。”劳观说。
江宜夕心底冒出更怪异的感觉,“的确是。”
“真好啊。”劳观笑了一下,“要是我们南苗的男子也能当国主,不知会如何?”
“!”他不对劲!
“劳……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是不是病得不轻?”江宜夕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劳观点头承认,“不过我的病很快就好了。”
“劳观!”劳敏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母亲还没醒,你居然敢骗我。”
劳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气呼呼地上前推了劳观一下,“活腻了你。”
劳观只是怯弱一笑,“不是的,母亲刚才真的找你,她应该是想让你别跟杜姑娘比试了。”
“你有病吧,我不跟她比试,难道你跟她比试,你会练蛊吗?你看到虫子都吓哭了。”劳敏嘲讽地说道,满脸的鄙夷,丝毫没将劳观当时自己的弟弟。
“是啊,只要我赢了姐姐的蛊虫,那就是我跟杜姑娘比试了。”劳观小声说。
劳敏气笑了,“大长老,我看劳观是病得不轻,快把她拉下去吧。”
大长老沉着脸走向劳观。
“公子说得也没错,我们南苗这么多年来没蛊王诞生,是不是上天的警示,不该只认女子的蛊虫,男子若是能练蛊,那就该让男子也有机会成为国主。”南苗的另外三个长老走进来,站在劳观的身后,一起对视着大长老。
“你们三个是不是疯了?”大长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她们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话,这是对历代国主的藐视,是无视南苗的国规。
“大长老,我们只是实话实说。”二长老说道,“如果公主对自己的蛊虫有信心,又何惧跟公子的蛊虫比试。”
劳敏嗤笑一声,“就凭他,配吗?”
“姐姐,你怕了?”劳观笑着问。
“二长老,你们居然会被他收买了,我母亲要是知道了,你们不会有好下场。”劳敏叫道。
“公主,我们忠于南苗,都是希望南苗能够强大昌盛,已经十年没有继承人的出现,就算公主是国主的女儿,天赋不佳就是天赋不佳,这是事实。”三长老说、
劳敏听到这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小到大,这些长老只会说她身为国主的女儿,一定会比其他人更厉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天赋差。
“我天赋差?那劳观呢,他连虫子都害怕,他算什么东西。”劳敏叫道。
“公子早就会练蛊了,是公主自以为是,不曾关心过公子,才不知他练蛊的天赋其实远远在你之上。”二长老说道。
眼见这几个南苗国政治中心的人快打起来了,江宜夕识趣地往后退一步,跟赵聿准相视一眼。
不如就等他们姐弟先打一架再说吧。
“把你的蛊虫拿出来。”劳敏叫道。
“姐姐要跟我比试了吗?”劳观笑着问,伸手一张,一条全身通红,有七寸长的蛊虫正在他的掌心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