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浑身都是谜团的女孩,聂秋欢忽的感觉有些酸疼。
用笑脸来伪装自己的人,通常都有一个故事。
在诗乔承认自己对诗漾,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时,聂秋欢便知道,诗乔和诗漾,定是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可是,诗乔却是伪装成了言雅的模样,杀了唐千云啊……
榕城可没有一条律法,写着杀了人之后还能既往不咎的。
就算唐千云再怎么可恶,可杀了她的诗乔,定是要接受法律的惩罚的啊。
况且,诗乔还是威邦的下属。
在她杀了唐千云之前,她定是也杀了不少人。
可一想起诗乔,聂秋欢就跟着想起温绮瑞。
他也是威邦的下属。
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手上,是不是也沾满了很多人的鲜血?
聂秋欢忽的感觉有寒气,从脚底渐渐冒了上来。
一边是理智,一边却是现实。
理智和现实,拉扯的她呼吸有些难受。
怎么办?
她不想让诗乔和温绮瑞坐牢怎么办?
可是她该怎么做?
榕昀渐渐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皱着眉问。
“小蠢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聂秋欢脸色苍白的厉害,呼吸也有些吃力。
可在听到榕昀关怀的话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小昀,那关于诗乔的事,阿树有没有查到什么?”
榕昀一愣,听出了她话里的惊慌,以及一丝不安。
目光变得疑惑,可还是将滑树汇报给他的消息,尽数告诉了她。
听完后,聂秋欢忍不住地,轻舒了一口气。
原来,滑树还没有查到什么啊。
榕昀看着她的反应,脸色霎时间冷了下去。
小蠢货似乎很担心那个诗乔。
忽然想起,滑树之前曾经告诉过他。
威邦的下属里,有一个对化妆术天赋异禀的女子。
那个女子,曾经伪装成了言雅的模样,杀了唐千云,却是嫁祸给了他的小蠢货,害的他的小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