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了榕家老家主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一名普通老人的落寞和孤单。
想也知道,大家族之间的亲情向来淡薄如水。
那榕彭祖和小昀之间,应该并没有很深厚的爷孙亲情吧……
想到这一层,聂秋欢再次为大家族内的肮脏事,感到有些心凉。
可此刻看着老人明显无神的双眼,她的心底,突然又生出了不忍。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张了口,“那得看那个人,犯的是什么错了。”
老人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那个人的过失,他害的他的孙儿一夜之间没了亲情,你说,这样的过错,那个人还能弥补吗?”
老人的话听着很简单,可聂秋欢的一颗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
老人的语气,有着明显的落寞和难过。
聂秋欢的一颗心脏,却突然不受控制紧缩了一下。
很明显,他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那那个孙儿,说的是小昀,还是榕朔?
可直觉告诉自己,老人说的那名孙儿,指的是榕昀!
呼吸顿时有些吃力。
聂秋欢缓了好大劲,才从老人给她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外界对榕家姜夫人无故逝去的报道,少之又少。
可却一直盛传,姜夫人给榕家家主榕阳炎戴了绿帽……
聂秋欢忽的想起,她第一次被榕彭祖掳到榕家时,曾经在墙上看到过一幅画。
画中的女子,气质很是温婉大方。
那便是小昀的母亲,姜谷珊。
聂秋欢一直想不透,那样看上去温婉秀丽的一位女子,怎么会干出那样污秽的事情?
可此刻听到老人的忏悔,聂秋欢便意识到,传闻并不可信。
有时候,谣言覆盖了一切。
老人迟迟没有得到聂秋欢的回答,故作咳嗽了一声,拉回了聂秋欢的神游的思绪。
可聂秋欢却不知道怎么搭话。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本就不该对这样的事评头论足。
而且,她对姜夫人的事,一无所知。
万一在榕彭祖面前,她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惹了他不开心,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