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还猜测不到,但是聂小美人得罪的人还挺多的,我一时猜测不到是哪个,不过,不会是邦哥的。”
她的语气很笃信,榕昀却是轻嗤了一声,“你倒是很维护他。”
诗乔嘻嘻笑了两声,状似玩笑地说道,“那是,昀少,你是不知道我和邦哥啊,以前可是有很多次……”
她是带着暧昧的语气说这话的。
谁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可是诗乔的话还没说完,房门便突然被人打开了。
诗乔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去,就望见了滑树。
愣住了。
他怎么……
滑树将诗乔送进办公室后,一直没有离去,他便呆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屋内的谈话。
待听到诗乔以暧昧的语气,说出她和威邦的过往时,他便感觉,呼吸变得吃力了起来。
脸色,也有些微微的惨白。
他听出来了那是玩笑话。
可他却不想从诗乔那嘴里,听到任何以调侃自己来愉悦他人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可当他恢复了意识时,便看到榕昀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他心一惊,连忙垂下了头,一边暗恼着自己怎么突然闯了进来,一边快速地给自己找合适的借口。
榕昀轻扯了下嘴角,并没有立即询问滑树闯进来的缘由,只是给诗乔甩去了一个淡淡的眼神。
诗乔身体一震,连忙收回了注视着滑树的目光,又嬉笑了一句,“昀少,那你等我消息。”
然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耳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关门声时,榕昀才开了口,“说吧阿树,你可是难得这么慌张,什么急事?”
滑树抬起了头,干巴巴地笑出声来,“嘿嘿嘿,老大,你可真是机智,是这样的,那个那个……”
榕昀顿时变了脸色,厉声喝道,“快说!”
滑树心一急,便立即扯了个借口,“老大,阿淼今天要见你。”
可话一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我靠!他扯谁不好,竟然把滑淼给扯进来了!
榕昀的笑,看着很诡谲,“哦?她找我?她不是老东西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