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真一凝:“你亲眼所见?”
顾曜点头。
“那就糟糕了,青儿啊,你带着我那两徒儿出去,现在就出去,请掌教真人来,告知他有大祸,必须要他出手才行。”
方学真微微挺胸:“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那山崖当年塌陷,石碑镶嵌在了山崖之上,是因为当年有几个人他妈走火入魔的研究地煞术,心生嫉妒,担心他人抢在之前领悟,所以互相下黑手。”
“那些扰人心神的恶臭味,还有靠近石碑会产生的心魔,都是那几个人的作为,其中有一人感悟了些许皮毛后,觉得自己快要得到了,竟然是勾结洞天大势,连接上矛峰与外面茅山之灵,设下了个手段。”
“只要有人参悟了上面的法术,石碑就会损毁。”
顾曜听到这儿,也是放下了心:“搞了半天,石碑被毁掉,是因为我参悟到了定身术啊,还好好好,那跟我的关系不大了。”
那边方法青朗声问道:“二爷,这些事,你为何过去不告诉我?”
方学真握紧了戒尺:“因为你本来天资就一般,我也不觉得你能感悟到啊,再说你后来又总纠结这纠结那,二十年没回来,跟你说有什么用?”
“行了,别废话了,既然石碑损毁了,那这个家伙一定是感悟到了上面的定身术。”
这人也知道那块石碑上是定身术,顾曜瞄了眼他。
恰好此时,方学真又看了眼顾曜:“所以你能打赢他,也很奇怪,不过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他修为如何,但一定很是难缠,你们赶紧去请掌教,我自会拖住他。”
顾曜急忙道:“前辈,其实。。。我悟到了定身术,所以那家伙才疯了一样。”
空气一静。
方法青慢慢转身:“你悟到了?”
方学真:“你。。。???”
他断然道:“不可能,我悟了五十年,那家伙少说也悟了五十年,我们都是绝顶天才,这般努力也只摸到了皮毛,你一个没毛的。。。”
“定!”
顾曜抬指向方法青定去。
方学真险些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看着方法青的样子,他走了过来,伸手戳戳方法青的胸口,有些不敢置信,又用力戳了戳。
看着方法青眼睛都凸出来了眼泪都流不出来,他倒退一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顾曜,抬起一指,对着方法青:“解!”
方法青纹丝不动。
“解!”
“解!”
“解啊!”
方法青好似被捞出水许久的鱼儿猛然回到了河里一般,弯着腰,大口喘着气,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你们两。”
他还没说完,方学真又是一声“定!”
再次定住之后,他看向顾曜。
顾曜明白了他的意思,随意解去了方法青的定身。
眼看如此,方学真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被抽空了一般,腰瞬间弯了,精神一下萎靡了,倒退两步,一下瘫坐在个木凳子上:“居然如此,居然如此。”
顾曜扶着方法青,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之后,问道:“前辈,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