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珩见众怒难消,索性让裴永胜跪在摊子前面,让每个经过他身边拿餐的百姓,都狠狠地鄙视了他一顿。
苏依见状(?乛?乛):“……”
本来她还挺恼火胖子不跟自己商量,就擅作主张决定要打折什么的。
但看着眼前这情形,恐怕是他和老国公提前就安排好了的。
老国公在镇上停留,想来也不光是为了做针灸,估计收拾裴永胜也其中一个环节。
也罢!
反正她的钱少不了,又能为民除害,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民女的哥哥……五年前被府城县衙的人招去搬运东西,从那时起就再也没回来过,同村的也有人去了,俱是都没回,后来民女和村里人去县衙问过几次,均是被衙役给打发了,哥哥他们……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本来那些举证裴永胜的,大多都是一些为官不正和玩忽职守的罪名,尚未有涉及性命的事件出现。
直到一个年轻的姑娘红着眼说出这件事,顿时引起了苏依和楚思珩还有老国公的注意。
毕竟哭诉的是个姑娘,楚思珩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儿,不好详细问。
于是他让楚四替苏依收会儿钱,拜托她把那姑娘另外带到一边问个清楚。
“姑娘先别急,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儿?你哥又叫什么名儿?五年前又是怎么回事?”
苏依看那姑娘哭得直打寒颤,便拿过她手里的碗,舀了一碗鱼丸汤让她暖暖身子。
那姑娘捧着碗抿了好几口汤,才抹了眼泪缓缓道:“民女名叫小蚂蚱,哥哥叫小蛤蟆……”
苏依一听差点没绷住。
虽然知道这会儿开小差不合适,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这地界给孩子取名字,怎么都那么随意的样子?
“五年前有县衙的人到村里来招苦力,说是去搬东西,一天管吃住还给三百个钱,不过得连去十天。”
“当时包括民女哥哥在内,村里一共去了有六个人。”
“可是十天之后,他们却一个也没回来,后来民女和村里的人跑到县衙去问,衙役刚开始说东西没搬完,还得多等几天。”
“然后又过了十来天,还是不见人回村,我们再去问时,衙役却说他们早就领完钱走了。”
“之后我们每隔一两个月再去问,就被衙役打了出来。”
“民女瞧着,当时他们说的搬东西是假,恐怕是被逼着去干些歹事,最后出事了才是真!”
“家里如今只剩民女一个人了,这会儿也时隔好几年,不论是生是死,民女真的好想知道哥哥的下落啊……”
小蚂蚱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往外冒。
苏依看她至多十四五岁的样子,哭得可怜,不忍心地掏出帕子给她把眼泪擦掉。
“先别哭哈,刚才那位大老爷啊,其实是朝廷派来暗访的钦差大人,这事等他们查明过后肯定会有结果的。”
小蚂蚱望了一眼正蹲在路边在吃炸菜盒的老国公,哽着声朝苏依点点头,“那民女就先谢过夫人了。”
苏依先让小蚂蚱到摊子上去排队弄吃的,她则到一边把事情的原委跟老国公和胖子详细一说。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