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的选择,一定程度上反应了皇上在太子之位上更倾向哪位皇子。”旁边的青衣男子说道。
“没有这么严重吧?”张全看向七爷。
“威柯说的没错,梁国和北汉世代都靠联姻来维持关系,父皇必定会将梁国公主交给一个他看好的人。”七爷的眉头微微皱着。
“那、、、”张威柯看见七爷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们要不要争一争?”
争吗?崇耿也拿不定主意。自己内心一直想要避开这个问题,她与那个位子的矛盾,自己究竟会怎么选择。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崇耿淡淡地说了一句,“但是真的不可得兼吗、、、”
“七爷,”张全看着七爷有些出神,“据属下所知,应该最近没什么事和这件事冲突吧?”
“梁国那边应该也很快会送来文书,先准备闵六皇子来北汉的事吧,这个盟友我们必须得到。”说着,崇耿起身,准备回去。
“微臣有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威柯有些谨慎地问道。
“你我不必见外,说。”崇耿转过身,盯着威柯。
“其实微臣觉得倘若这次不争这位梁国公主,七爷您议亲,华安郡主是很好的选择。她被百姓看做是北汉的福星,如果可以,对我们会大有裨益。”
“这件事就不必再说了。”说完,七爷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可是、、、”
“威柯,有些事情是我的底线,这是不能拿来利用的,你懂吗?”披上大麾,七爷没有转身,背对着张威柯说道。
“微臣鲁莽了,七爷恕罪。”
“无事。先去查查这位梁国公主的底细吧,知己知彼。”
迎着大雪走在这座小巧精致的院子里,院子里那株红梅开得分外妖娆,白雪纷纷扬扬,火热与冰冷交织,这年的冬天会特别难熬吗?
九王府,暗室
“梁国六皇子?”老九虽然早就已经得知老七在梁国素有瓜葛,但免不了依旧有些吃惊。
“正是。”旁边那个夜行服的人说道,“七爷准备拉拢这位梁国六皇子。而且上次和七爷会面的那两个梁国客商也查清楚了,均是梁国六皇子那边的人。”
“上次应该只是表明合作意向,这次六皇子亲自出使北汉,想必是来探探虚实的。”九爷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据探子来报,这位梁国六皇子在国内的呼声很高,办事很利落,深得民心,不出意外就是将来梁国的太子人选了。”那个穿着夜行服的人请示到。
“不需要,我们不必靠这些。”他两年前曾经平定过梁国与北汉的边境摩擦,虽然他不是计较的人,但是戎马之人的那点骄傲与尊严,他不会放下。
“可是如果之后七爷那边得到梁国的支持,或者皇上真的偏向七爷一派,将梁国公主许配给了他,我们会变得更加被动。”夜行服男子蹙眉规劝到。
“没事。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老九崇坤邪邪地一笑。
“收之东隅?九爷的意思?”夜行服男子看见九爷的笑容,莫名地瘆得慌。
“没什么意思。”看着那个夜行服男子,老九恢复严肃地说道,“而且我们不靠外族势力,也不是不能赢。”
“我相信你的谋略,只是、、、”夜行服男子欲言又止,“现在你还在暗处还好,没有表露出夺嫡的意图。如果之后显露出来,怕是会内外受敌,更加辛苦。”
“夺嫡这条路重来就不是轻松的。好了,夜也深了,你回去吧。”老九转身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