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才没哭呢。”
小孩子较真什么的,真是让人头痛,宁艳殊耸了耸肩,“好吧,我是小猫。可是你能不能别在这哭了,你在这哭得我头疼。你家园子那么大,随便找一处没人看见的地方哭呗。”
小家伙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这地方是我家的,我为什么要换地方?就不,偏不!”
隐在暗处的侍卫颇为无语地看着自家小主子难得孩子气的一面。
宁艳殊翻了翻白眼,“那随便你吧。”得,看他这精神,好着呢,根本就不用别人担心。
“你这就走了?”小家伙一愣一愣的。
“不然呢?”宁艳殊反问。
小家伙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说吧,你想怎么样?”宁艳殊投降。上回,真是被他那副乖巧的模样给骗了。
“我要你和我说说话。”
“就现在这样子?”
宁艳殊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竹梯,指了指半攀着墙的自己,再指指他,有种自作孽的感觉。两人这姿势,隔空喊话差不多,咋说话啊。
小家伙点点头,一副不答应他就哭出来的样子。
宁艳殊叹气,“好吧,你想说什么?”
小家伙一时语塞,确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一会,小家伙才清清嗓子,问道,“听人家说,你爹娘都不管你了?”
“是啊。”宁艳殊瞥了他一眼,这里的孩子都成精了,小小的年纪就懂得这些了?
“你不难过么?”
“有什么好难过的?你看我像难过的样子吗?”
“为什么你不难过呢?”
“像你的玩伴们,如果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他们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们!是他们先不喜欢我的!”
宁艳殊给了他一个‘看吧,明白了吧?’
“那不一样,玩伴这个不喜欢我,我还可以找另外的,可是爹娘就只有一个,不能另外找的。”
哟,这么小还知道这个啊。“一样的。”
小家伙看不懂宁艳殊此刻的表情,但突然就觉得挺难过的,再想起他阿爹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而且现在情况不明,他就更难过了。
看他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宁艳殊想起那天的猜测,有些明了,于是好心地安慰道,“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祸害遗千年,你爹长命着呢。
“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小家伙很警觉地反问,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有不易察觉的防备。
“不知道。”宁艳殊很光棍地说道。有些事她也只是猜测,就算猜到了,她也不能说那么明白。
“那你还说我担心的事不会发生,那不是骗小孩吗?”程熠怀疑地看着她。
你不是小孩吗?宁艳殊再次郁闷,难缠的小鬼最不可爱了,“难道你希望你担心的事情会发生啊。”
“当然不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