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的很痛苦!
嘴张合着:“扶住我,别动!”
明白,先前那声虚弱的一模一样的声音,是白骨在我耳边说的,她怎么此刻好象是连说话都费劲了。
收起心里的瞎想,我上手轻扶了白骨的手臂。
天啦!那种抖,那种颤!似乎是一个人油尽灯枯时最后的挣扎。
不管了,我不想这是为什么。
眼下,只能是大力地把白骨扶稳!
一用力!怪!我全身的力气,竟能听我指挥了,呼地直蹿向手臂,我轻轻地捉住白骨的手臂,透冷,而我反是手心温热一片!
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力气不是倍增,而是倾涌啊!
而我的手一扶上白骨,白骨竟是打了个哆嗦,天啦!白骨竟是轻轻地艰难地转过脸来,对着我一笑:“李青云,坚持!”
坚持个屁,特么坚持什么啊!
这一屋的厉魂!我刚想大叫说你搞什么鬼,快放手,打厉魂啊。
而还是叫不出声,白骨的手似乎在拼着命地抵着我的嘴,而那掌心,此时全是冰冷之气。
没有了先前的灼热感。
而白骨越晃越厉害!
我只得更用力地扶住!
呼!
突地阴风一裹,大门无声地关上!
影子突地聚成一团。
咔!轰!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聚成团的影子,一下子全打在了已然化成白骨架的老板身上,白骨架如我在幻象中看到的一样,轰然倒塌,白粉真的随之被先前那阵阴风吹散。
而白骨那只手臂,一下无力地垂下,却是还没松捂着我嘴的手。
慢,费力!
白骨整个人似乎在最后的挣扎一样,转向我,特费力。
转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这还怪了!
我马上伸出另一只手,这下,整个地搂了白骨。
轻!轻得象风,几乎没重量一般!
减肥要人命,这白骨,也学别人减肥了?把这事过了得和她说,要减肥,也得要身体,我乱乱地想,轻轻地拉过白骨,白骨和我面对面,却还是没松那只手。
突地,一阵阴冷直逼我的脸。
白骨凑上了蜡黄的脸。
而捂着我嘴的那只手,正在一点点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