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见过,青铜棺不见了,青铜棺其实是还魂棺,而回形房,却是生长房。”
“无数的江湖人士,进了回形房,却难进这灵花塔,因为他们贪欲炽然,以为偷走了青铜棺,就会找到灵花塔,却不知道,灵花塔就在这回形房中。”
“灵花与青铜棺,生生相伴,不可或缺,有花必有棺,有棺必有花。”
“只偷棺无用,只抢花也无用,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就是青铜棺不见了,而我们来到了灵花前。”
“我这么说,你听懂了么?”锦容突地又是对我一笑。
我虽是不甚明白,此时却是明白一点,就是我一直见的青铜棺,确实是还魂棺,而这回形房,还真的就是生长房。
“这么说,尸身在青铜棺内还魂,而在回形房中生长,再以灵花配给精元,就可以获得无穷的力量,无往而不胜了,是这样么?”我冷然地说。
“聪明,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少些口舌,一点就透。”锦容又是一笑。
“那要棺和花,有什么用?”我突地问。
“这个,此时不便说,但得此花者,必得大宝。”锦容不肯再细说。
我也无心再究问下去。
我此时关心的,是如何解毒。而且经过刚才王路中了第二道情花毒后,我心里更是骇然,我怕周春有问题。所以,我管你棺和花得什么宝,而我想的,就是要救人。
“那这些花和茶树,怎么都有毒性?”我问。
“哼,还不傻啊,终于问到正事了,这也就是我们要进来的原因!”锦容冷着脸说。
“这么说,这些花和树,先前并无毒的,你还说到什么圣女,有毒是个屁地圣女啊。”我没心思再绕舌,所以急着说,暴了粗口。
“花树本无毒,可有人下毒,找出下毒之人,还得花树之本,你说,这是不是天地一大好事?”锦容冷然地说。
我草,终于明白,锦容把我们搞上山,搞了这么大的一圈,却为了这个目的。
但也不得不说,找出下毒之人,当然可解王路和周春之毒了。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妈地,你锦容再聪明,怎么懂得那么多啊。
我看着锦容,突地咬着牙,冷然说:“其实,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吧!”
锦容明显一愣,突地眼圈一红,但瞬即,却是脸色惨白:“你太聪明,有些事,本不想让你过早知道,但既然到了这里,能不能出去还是两回事,我只能告诉你,我生于此,长于此,也灭于此。”
啊?
其实,我先前心里一直想的不祥的预感,就是锦容其实就是红房子的人。
从她教我招式,而我与幼体怪物相斗之时,完全同招,我不能占得上风,我心里就起了疑,这招式,怎么同出一门。
现在终于证实,聪明的锦容,仅是头脑聪明,而能够未卜先知,带我们终于走近这灵花,还是因为她熟悉这里,她就成长于此。
我突地冷冷地问:“这么重要的灵花塔,还有花树,怎么没有半个人把守,你先前说的,无数江湖人士想来压得此花,就算机关重重,也总有人会走近,为什么还是没有成功?”
“我真小看你了,看来,我的成功有望了。”锦容突地一笑。
我可不要你夸奖。
锦容突地手指朝着穹窿顶一指:“谁说这里没有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