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方士将心中所想给憋了回去。
却听小白说着。
“这是我门中一位小辈,被他师尊赐予一件保命之物,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只要有我带路,一路上也不会遇到什么天火——”
被说成是小辈,自然让方士大为不满,但又有些无奈。
因为小白说的都是事实。
不论是年纪还是阅历,似乎他都是小辈。
但小白话音刚落,却听不远处先前怪笑之人又是一声冷哼。
“遇不到天火?说的倒是轻巧,不知白道友可有什么担保?”
“担保自然是没有,我不过也只是略懂一些风水之道……”
小白声音却是压低了许多,面色也是微冷。
突如其来的一声话语,似乎是将原本平静的气氛变得僵硬。
场面一时间颇为压抑。
这回方士是当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了。
只能安静地站在小白身侧,看着事态发展。
“会风水一道自然应该是修道门派中弟子,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寻我等乡野传承之辈帮忙?非是我信不过白道友,只是劳烦白道友报上门派。”那人说话间,却是浑身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气息,虽不是杀气,但也每字每句都带着冷意。
“若是不然,我也只会怀疑白道友学艺不到家,正要我等乡野传承的修道者投石问路。”
此人说话尖酸刻薄。
但不得不说说的很有道理。
若是方士站在他这般立场,说不得也会如此做。
散修,自称是乡野传承。
那是一些没有任何门派便倚靠自己感悟出吐纳之法的修道者留下的传承。
此类传承之人大抵是久居深山,性格孤僻。
前些日子小白便与他说过这一类人。
虽说他们没有一些门派的资源,但小白也说过,散修往往向道之心坚定,最难成为失道者。
可一旦成为失道者,也是最难缠的那种。
“我不会拿诸位道友性命开玩笑。”小白定了定神,却是冷眼看着周遭的数人,虽说察觉不到那些人面部表情,但她也应当是知晓,经过方才那人的一番话,已经有人开始不相信他的一言一行,“我的确是某个门派的弟子,只是师承何处,却是不便说。”
青山后裔,不便对外暴露自己身份。
这一点小白也与方士说的很清楚。
上次那件事情就那么算了。
但从今往后,却是被小白明令禁止不准说出她的身份。
这四个字的重量只有一些传承久远的门派才清楚。
至于那些散修……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当小白是一介妖修。
而非人的身份一旦被识破,甚至此间七人会对两人群起攻之。
“好啦,这位道友也少说两句……我们没有那些门派中的地图,而去买一份地图又太过昂贵,单凭我等天知道猴年马月有机会到里面一探究竟。”却是站在小白前面那位修道者折身对着剩余六人好生劝阻,“既然白道友有难言之隐,就少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