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修道者。
便心中回想着曾经的一切。
“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命数之中,我便是牵线人偶。”
“过去想摆脱命数的束缚,终究还是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是谁杀了我?我又是为何而死?没有定论,也无从考据,只是既然一切命数皆是注定,又为何又要修道?为何还有那么多的生灵试图成仙以摆脱命数的束缚,修道者……便是如此?”
想那三成子,堕入邪道。
原本命数已尽,却又转生重修。
这在方士所见的命数之外。
如此想来,他又是否摆脱了命数?
又想小白苦苦寻仙,终究不得要法,是否又未曾摆脱命数?
或者——命数又是什么?
那个年纪轻轻就做上了山大王的女童。
那一对残杀的父子。
还有那个被他害得家道中落的人。
以及不知多少直接间接因为他而失去了性命的……
如今已经是鬼身,是否还有命数?
已经不再是守墓人,没了看穿命数的手段,自己是否还受命数的束缚?
若是有……那不论接下来如何辩驳自己一身罪业似乎都是无用。
若是没有……那自己是否已经达成心中所愿,真正地挣脱了那枷锁?
思考还在继续。
只是渐渐地……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时间似乎是静止了。
于方士所在的那处房间里,不知何时向外散出某种玄奥的气息。
又不知过去多久,只见这条幽邃的甬道尽处走来几人。
为首之人一袭红裙,是个艳丽的女子,而在这女子身后,却站着两排阴兵。
这女子一身桀骜之气,来到方士所在之处的铁门前,站在原地沉吟了许久,却是朝着那扇门使了个眼色。
便有一阴兵走到门前打算开门。
便听那红裙女子轻笑着。
“也不知这些日子过去……这小鬼是否改了主意。”
“堂主何许人也,那小鬼如今再见堂主,定然从实招来,到时候要他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在红裙女子身后站着的某个阴兵厉声说道,却是态度恭敬,“只是堂主还是抓紧时间的好,原本就不必堂主亲身前来此处,更何况接下来还有工作……”
“不过是一道分身来此,不需大惊小怪的。”那红裙女子却是摆了摆手,示意身后阴兵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来人正是那天业堂主。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少时日,终于来了这里。
将方士落在此处许久,终于要解决这件事情。
只是看着前方渐渐打开的铁门,天业堂主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