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只道是老道士在考验人的耐信和信念。
但这次不同。
这次是真的有人死了。
是如何死的暂且不提。
修道有可能会死,这一事实正摆在眼前。
看客们开始议论起来。
但也无人胆敢向老道士再询问一些什么。
便有几个壮汉抬着一张竹席。
将地上的诸般放在竹席上,在苏姓女子的带领下离开了。
随后刑部房的三人又问了老道士几个寻常问题。
便也迅速请辞。
一众看客发现已经没有热闹可看。
也识相地散开了。
此处山崖之下,终究是人变得稀少了许多。
但老道士却没有再做走动,反倒是一双眼睛看着某一方向。
“出来罢,人都已经走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
从不远处的一块山石后边,徐徐走处两人。
“看来小兄弟是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小兄弟才拜入长桓观几日,便出了这种问题,实在是让小兄弟见笑了。”
“师尊这一番言论倒是清奇,只是既然都如此说了,与师尊结缘之人岂不是会变少,到时候结缘之物也少了许多,不知师尊是否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从山石后边走出来的正是方士与小白二人,方士一口一个师尊地叫着,却是觉得别扭。
只是老道士并没有这个自觉。
听见方士这般叫着,脸上还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小兄弟既然叫本座一声师尊,实在是惭愧……这两日都还未曾教过小兄弟一些东西。”
“师尊不必介怀,毕竟师尊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方士脸上笑容未减。
心里却是已经开始嘀咕了。
这老道士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
何止是他未曾教授。
就算是那守阳师兄都没有真正教给他什么。
不过是将写有三种法术修炼方法的玉简给他而已。
其余的一概未曾教过。
甚至一天到晚还不见守阳的踪影。
一番过假的寒暄之后。
两人之间竟也是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老道士轻咳一声。
“……小兄弟来此,是有什么要问的吧。”
“师尊说得不错,确实是有一些东西想要请教师尊。”
方士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