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叔,夺我政权,让我在群臣面前像个傻子。”
“还有那个陈启老贼,夺我法权,历年的历法财政,全被他一人左右。”
“你们这三条老狗,还准备密谋就在明天,就在明天,你们要密谋杀了我。”
“我算什么?我这个王算什么?算是一条狗吗?”
陈王这一番慷慨激昂,怒气冲天的演讲,在张凡之前的指点下,如今已经发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城头下,一些明辨是非,还有衷心的将领们听后,无比震惊。
他们没想到,一直以来,他们唾骂的王,竟然只是一个傀儡。
“小子,你别胡说八道。是你无能,才自愿将军队交给我管。”
“也是你无能,才祈求你三叔帮你管政。”
“还是你无能,你四叔才帮你管法。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昏君,昏君。”
那城辅在这个时候,还要倒打一耙,因为他相信,陈王这个懦夫不敢杀他。
他了解陈王,他就是个软蛋。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将他操控这么多年。而且他们手上还握着这个软蛋的把柄,他不敢。
“昏君是吗?呵呵呵,没错,我就是昏君,我瞎了眼才会轻信了你们三条狗的谎言。”
“五年前,你们合谋害死了不肯跟你们同流合污的五叔,给他扣上了谋逆的罪名,然后借我的手,杀了他。”
“四年前,落日城城主让他的女儿与我和亲,你们担心我有靠山,会脱离你们的控制。结果你们派人在半路上杀了对方。”
“三年前,双阳城爆发瘟疫,你们让我下令杀了所有染上瘟疫之人。然后你们趁机借助这个机会,铲除异己,杀人无数。”
“还有去年的穷奴制,你们威胁我发布穷奴制,将所有低贱的贫民,都视为奴隶,供你们享乐。”
“你们这些畜生的罪恶,罄竹难书。”
陈王一口气说出了他们三人的罪恶,城头下的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三条老狗,被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然而这时候,那城辅却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啊!”
“你堂堂一个陈王,作为双阳城之主,口口声声说什么受了我们逼迫,受了我们威胁。”
“我敢请问你陈王,你作为我们的王,我们该如何威胁你啊?”
那城辅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意。
这句话,令城头下也是一炸,所有人都费解道。
“说的是啊,一个王,谁能威胁他。”
“这个昏君,一定是想混淆视听。”
“他时日不多了,想要趁机把自己的一切罪名都推到城辅大人的身上。”
“一定是这样的,这个昏君,昏庸无道,到了现在还在狡辩。”
“冲上去,杀了他们,将城辅解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