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丝盅,生于皮肤之下,唯一可以一种不被蛊王吞噬的蛊,因为太弱了!”楚容珍浅浅一笑。
非墨还是不解。
拿起他的食指,刺破,挤出一滴鲜血于她的手指上,米粒大小如蚊虫模样蛊虫动了起来,楚容珍见状,当着非墨的面种在了自己的手臂。
“金丝蛊,没有毒性,没有伤害力,只有一种能力,感应!”
非墨好像想到了什么,惊喜看着她,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就好像雨后的仙云,少了飘渺,多了真切。
“如果我有生命危险,你的蛊虫会开始躁动,反之,你有危险,我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墨,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来救我!”
“好!”非墨艳丽的笑了,温软点头。
“如果我离开了你,蛊虫会带你找到我,无论我逃去哪,你都能知道!”
“好!”非墨笑意更深。
一股子至情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眉眼舒展恰似絮绕仙山的云雾尽数随风而逝,向人展露出它的满山的钟灵毓秀,动人以极。
上前,静静抱着楚容珍,非墨笑得真实,笑得纯真。
楚容珍垂眸,咬唇。
截断了自己的后路,她只能向前走。
接连三天,非墨都一直笑,带着她一一介绍着他的属下,正式承认她的身份。
他的属下都十分好奇,平时主子走到哪冷气就放在哪,何时像现在这般温柔。
害得他们一个个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
主子笑,那可是天上下红雨了。
“小姐,有人要找您?”
“丽儿,要叫夫人,省得别人听见不好!”路妈妈指正丽儿的称呼。
“无碍,丽儿,何人找我?”楚容珍不介意,反正这里绝对安全。
“奴婢不认识,不过来人是个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与王爷差不多……”
听着她的话,楚容珍微微一笑。
“请!”
应该是姬落了,能这么大摇大摆见她的人,除了他估计没别人了。
可是,她与他根本不熟,为何不记非墨却指名要见她?
有些好奇,楚容珍起身,朝着外面大厅走去……
大厅之外,姬落没有走入大厅,而是侧身坐在栏杆之上,随意又肆然,让人不禁有些羡慕他的自由做态。
“丞相大人找我有事?”楚容珍走了过来,看着侧坐在栏杆墨发随风而舞的姬落,微微闪神。
姬落侧头,微微浅笑:“叫我姬落便好,丞相大人太过生份,我与墨好歹也算是好朋友!”
“姬公子!”
“……”姬落笑容一僵,随即噗嗤一笑。
“你都是这般一板一眼的?”
“……”楚容珍挑眉,不语。
姬落利落翻身,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挥挥手,一个小厮走了过来,姬落拿过小厮手上的东西,递到楚容珍面前,温柔笑道:“你与墨的大婚,当日为了避人耳目空手而来,现在补上贺礼,祝你与墨百年好合!”
楚容珍微微挑眉,随即,让舒儿接了过去。
“多谢!”
“不打开看看?”
疑惑看着姬落,楚容珍这才缓缓从舒儿手中接过,慢慢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