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当然没有,少爷是国公爷老人家的重孙儿呢。要重振国公府的。”祝宝回答。
“不,”陈晟睿说道,“成剑前,王姑娘取了我一滴血。”
欧阳天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少爷,此剑只认国公爷的血脉啊,如此,非国公爷的血脉,旁人无法驾驭,就是无双宝剑,也形同摆设。”
“传说中的认主,”欧阳地喃喃自语,“王姑娘惊艳绝技,竟铸出此等宝剑。”
“镇府之宝。”祝宝笑嘻嘻的说。
鸡鸣时,陈晟睿起床运功一周天,又忙着练剑,然后洗漱用膳。
莫菲的洗伐还没结束,她忍着痛楚,拿出最后一块三百年份的黄精,全部嚼了咽了。再次倒在床上。
幸好昨天锻形,娘会找理由,今日没人会叫她起床,只会将饭菜给她温着。
午时过后,她终于打开了房间门,头发凌乱,一身恶臭的去了厨房,对惊讶的赵氏与外婆道:“娘,外婆,我要洗澡……”
一个半时辰之后,莫菲换上了干净衣裳,满面春风的吃了给她留的饭菜,去了锻造房。
“珍珍,怎么喜鹊身上的味那么重。会不会又犯病了?”外婆担心的说道。
“娘,她昨天不是有点着凉嘛,想是一夜捂了一身汗,自然味不好。”赵氏说道,心想必是昨天锻形累坏了,出一身汗哪有不臭的。
“哦,是啊,着凉捂汗,再洗个热水澡就会大好,怪不得她洗过澡后,精气神好得不得了。”外婆说道。
入了锻造房,永明正在合剑鞘。
陈晟睿看着莫菲,吃惊着她行走的步伐比之前又有不同。
“王姑娘,休息好了?”他问道。
莫菲点头,看着剑鞘道:“毫无镶嵌,返璞归真。但原材为鞘,又是奢侈。”
永明笑道:“是陈公子的意思。”
“如此才配得上你铸的宝剑。”陈晟睿轻声说道。他现在发现自己一面对着莫菲,声音就变得轻柔,觉得很刻意,但却改变不了。
莫菲笑问:“剑试过了,合手吗?”
陈晟睿目光闪动:“合手,你还没试呢,要不去山上试剑,我给你喂招?”
再一次洗经伐髓后,莫菲最想的就是过过招,没成想打着瞌睡陈晟睿就送来了枕头。
她笑得欢颜:“还是叫上欧阳天与欧阳地吧。”
莫菲一身天青色的细棉布薄袄,手持着乌光孝剑。面带微笑言语骄傲地说:“此剑去年九月十八开炉,到今年三月十8成剑,今天试试,这半年的功夫有没有辜负。”
山上空地处有春风暖暖的拂过。正是申时初,日头偏西,金泊一般撒在缓缓的坡地上。孝剑的乌色温润,映着莫菲的笑容。
“王姑娘,我们一起来?”欧阳天笑问。
能为莫菲喂招,是欧阳天与欧阳地的梦想。
“当然,三人一起上。”莫菲毫不遮地笑道。身影就向欧阳天掠去。
“王姑娘莫小瞧了我与老地。”欧阳天语毕。剑也出鞘。
战圈拉开。顿时几柄武器清脆吟响,孝剑还夹杂的一丝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