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淮:“……”
他手一挥,剑已架在了绝君欲肩膀上,“说。”
绝君欲表情疏淡,仿佛脖边锋锐的长剑不存在一样,他缓缓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神淮一眼,道:“你既不记得,我说之何用?”
——既然如此,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等你想起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罢。
何其相似的回答,神淮一时有些恍惚,他收剑回鞘,没有再追问了。
绝君欲垂下眼皮。
——呦,这世上还有这样标志的小魔族啊,了不得,我还以为魔族未成年都是丑得一逼呢。
戏谑的声音响在耳畔。
是谁?
小魔族立刻抖了抖毛,站直身,呲着牙看向来人。
只是对方随手一捏就打破了它的虚张声势。
“受伤了呀,受伤了也是个美魔族。”戏谑声音的主人翻过小魔族柔软的肚皮,就给他清理起伤口来。
好温暖,好舒服啊。
忽然一阵又酥又麻的痛感传来,“嗷……嗷嗷……”
它挣扎着想翻滚想嚎叫却又没力气。
只见那男人捏着他肚子下柔软精致的小豆芽捻了捻,本来正嗤笑着道:“还是公的呀。”
见小魔族反应这样剧烈,他脸木了,接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松开手,把小魔族翻过来,拍了拍人脑袋,笑呵呵道:“啊呀,叔叔带你去找小伙伴好不好?”
才不要!
奈何形式比人强,由不得他。
片刻之后就随着这个男人穿云破空,眼底尽是壮丽山河。
好美啊,看不出来这个猥琐讨厌的男人还有点用处。
在一座特别华丽的宫室前,那人停了下来,几步而入,“哮天犬,干爹给你找了个童养媳!”
“汪汪汪——”
话音一落,就有一只小黑狗跑了出来。
它抱着那男人的大腿蹭了蹭,忽然抬头看到对方怀里的小黑魔族。
小黑狗:“汪——”
小黑魔族:“嗷——”
小黑狗炸起了毛:“汪——”
小魔族呲起了牙:“嗷——”
男人摸了摸小黑魔族脑袋,是非不分道:“你也很喜欢叔叔给你找的相公吧。”
他把小黑魔族放了下来,又摸了摸小黑狗,“要好好对你媳妇儿知道吗,不然就把你送到你亲爹那里去。”
说完,他拍了拍手,转身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