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娱乐城只不过是为了方便他自己才稍微动了动小指头成立了该娱乐城,并没有花费他多大的代价与功夫,现在也是时候把它给抛掉,甩个干净,既然有人想要,省去他再动用额外的资金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荣腾如果知道霍特的想法,他特地消耗人力、物力、资金给霍特来个警告,却是中了霍特的计谋,估计这场动怒会不清。
“少主,凯伟公爵下榻的地点,我们派出去的人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在E市,不过,貌似凯伟公爵正在筹划搬到A市。”
“嗯,今晚荣宅有什么动静?”他派出去的人汇报,晚上荣腾所在别墅的郊区那边出了动静,后来再来报说是去了荣宅。
“目前并没有太大的动静,荣少与梅小姐已经住在了荣宅并没有返回他们郊区的别墅。”由于荣宅范围太大,又各个地处都布满了荣氏的势力,他们的人根本很难深入进去,只能在外围死守着。
“派人盯紧点。”
天蒙蒙亮,荣腾支撑着身子,轻声翻转,一夜未眠。
迷糊中,梅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悬空,她睁开了惺忪的眸,看到男人坚硬的下颚,“荣腾,你……”
“乖,再睡一会,到了喊你。”
依稀间,听闻了男人的话,她彻底安下心再次沉睡过去。
一路银灰色的捷豹开的极其缓慢,完全颠覆了它捷豹的称号。
女人头枕在男人的大腿上,睡得香甜,萧锦很是心疼自家的少爷,终究多了一句嘴,“少爷,您也睡一会到了属下叫您。”
难得荣腾没发火,轻哼了一句,合上了一夜未眠的双眸,太累,一晃眼的功夫,荣腾睡了过去,大掌自然搭在了躺在他怀里的女人肩膀上。
茫茫大雾笼罩,她穿着长裙行走在大雾中,双眼如同瞎了一般看不到前方路的方向,依稀间她仿佛抓到了男人的衣袖,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疑惑的喊着,“荣腾,荣腾,我们这是在那?”
手上握着的衣袖随着她这急促的喊声凭空消失在大雾中,她慌张,茫然,不知所措,脸颊也变得煞白煞白的。
“凌儿……凌儿……”一阵风从她背后直抚上她的后颈处,阴森的令她毛骨悚然。
她有点不确信身后那股带过来的风中夹杂的声音是在喊她,她鼓足着勇气转身的瞬间四周围的大雾散开,露出一张面目狰狞的女人脸,女人长长的魔抓直扣住她的喉咙处,女人殷红的唇泛着嗜血的光,冲着她冷笑着,透着无比的阴森,骨子寒彻在风雾中打颤。
从斯坦国回来后,荣腾就命人暗地里打造这种特制的追踪器,直到昨天才算完工,想过无数种让梅凌戴上而不拿下来的方式,最终为了掩盖,不让霍特他们轻易的察觉,他趁着晚上来荣宅的机会,派人把特制好的追踪器交到了冷婉香的手里,让她放在倾慕之恋的脚链里,又特意以礼赠礼的形式,带梅凌去挑选了和田玉玉镯好“名正言顺”的让冷婉香将她手中最珍贵的倾慕之恋送出,于是就有了开餐前的那一幕。
“嗯,该来的总会来的。”在斯坦国的人来之前,他必须要将母亲当年的事情让梅凌知道,绝对不能让斯坦国那边的人先开了口,否则按照小女人的性格可能会崩溃。
只是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口,又如何将对梅凌的伤害降到最低,他只能走让梅凌先于冷婉香见面这一条路了。
“荣腾,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他们都不好惹。”当初她眼睁睁的看着邵诗画被斯坦国的人掳走,却束手无策,最后邵诗画回来了,却顾忌到斯坦国的势力可能已经遍布到整个A市各个角落,到临死那一刻都没能与她相认,她也没能去看她最后一眼。
头七之后,冷婉香第一次主动开口求过荣慕森让她伪装成他身边的侍从和他一起前去邵诗画的墓园看她,可惜,终究他们到的太迟,太迟了。已是黄昏的墓园,只看见梅玄鸣一人跪在邵诗画的墓地面前痛哭流涕,再无他人。
荣慕森带着她站在靠近邵诗画墓地的木棉树下,两人就这么笔直的站着,直到夜幕降临,天彻底的黑下,看着梅玄鸣哭干眼角的泪水跌跌撞撞的离去。
意识到终于可以前去看这么多年来都没能仔细看邵诗画一眼,她虚浮着脚步已经是在荣慕森半搀扶中走到了邵诗画的墓前,跪在了还留着梅玄鸣体温的草地上。
在荣慕森的查看下,他们确认了梅玄鸣刚刚痛苦的源头,两人同时再看了一眼,眼前已沦为的空墓的墓园,满满的失望与无限的惆怅!还有压在胸口的恼怒,荣慕森垂在西裤两边的双手已然握成了拳。
“冷姨,你还好吗?”
“我……没事。”冷婉香收回往事的回忆,惆怅的双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早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荣腾看着冷婉香合上了双眸,放轻脚步转身离去,走到楼梯口处听到女子细长的声音,“照顾好她。”
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微顿,“嗯。”沙哑透着磁性的声音脱口,借着微弱的月光大步踏在木梯上。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梅小姐都问了奴婢好几次了。”刚踏入他们所在别墅,秋馨连忙跑到他身前汇报。
“嗯哼,老爷还在书房。”
秋馨立马明白荣腾的意思,把声音压低道,“嗯,少爷出来后,老爷就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过,倒是梅小姐见少爷迟迟不会房出来过两次,两次都被奴婢给劝了回去。”
“嗯,做的不错。”
“这是秋馨应该做的。少爷,您快上去吧,时候不早了,不要让梅小姐等急了。”不知为何秋馨单单听秋眉说过几次梅凌的事情后,今日再一见面便觉得梅凌小姐与少爷是如此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