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勋,我们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了?”亚拉罕·艾萨克·凯伟走到霍特所站的位置,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苏木勋看着荣腾那边,“怎么会呢,好戏才刚刚开始,凯伟公爵,您先坐着喝喝茶。”
苏木勋向身后的苏家仆人们示意,仆人们立马弄来了椅子,凯伟刚一坐下枪再次响起,子弹穿破高背红木椅的后背,把刚放下椅子的仆人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
“你什么人,居然敢动我们家少主……”跟在凯伟身后的孔武快速的挡在了凯伟的身子作势就掏出挟在身上的枪。
凯伟手摆了摆,孔武连忙放下了举起的枪。
“想必这位就是荣少吧,久仰久仰。”
荣腾丝毫不给面子的冷哼着,低头呵斥着怀中朝凯伟那边看过去的小女人,“不准看他。”
男人的大掌把她的头轻轻掰回来,突然冷声的这么一句直到目光再次看到荣腾阴鸷的脸,梅凌才回过味来。
“荣腾,你吃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荣腾被小女人瞧出来吃醋,高傲的冷哼哼,打死就是不承认。
看着又是这种模样的荣腾,梅凌是彻底确定了她男人在吃醋,刚刚心里还五味杂陈瞬间变得无比酸爽,搁着小脑袋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出,憋着嘴偷笑着,“哈哈……荣腾,你居然会吃那么娘娘腔的醋,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幸灾乐祸的女人一时笑了岔气,荣腾拧着眉头把她小心翼翼的翻过身来,大掌在她后面轻轻的帮她顺着气。
挂彩的上官婉儿是觉得场面还不够混乱,朝着凯伟所在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身紫色装扮的凯伟,指着凯伟毫不掩饰的大笑着,“凌儿,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怎么看怎么像,像娘娘腔。”
等着上官赫连反应过来上官婉儿闯祸已经晚了,凯伟那边虽然离他们比较远,但由于现在一片安静,娘娘腔的称呼凯伟本人还有身边守着的孔武已经听到了,孔武气得两手握起了拳,“少主……我。”
凯伟朝上官赫连射过冷冷的眼神,良久才道,“回来。”已经走离三四米的孔武,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快速的退了回来再次站在凯伟的身后。
“接着说。”停下来的唐雅听到荣腾的指令,接着梅凌不是梅玄鸣亲生女儿往脸色。
埋在荣腾结实胸膛的小脸凑着耳朵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她蹙着眉头,努力隔绝唐雅还在说着她的事情。
“停,说你口中的中年男人在不在这里面?”
看到这一幕,众人吓得脸色大变。
荣慕森走到冷婉香的身边,担忧血腥的场面看得她晚上会做噩梦,用手挡在了她的面前,冷婉香毫不客气的打掉挡在她面前的手,“滚开,不需要你假好心。”刚才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来,现在又假好心的关心她。
荣慕森阴沉着脸,暗沉的目光看着冷婉香脸上挂着的彩,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紧。
“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就姑且留你一条小命,否则……”荣腾冷冷的开口,仿佛给蔡金花一个天大的恩赐。
蔡金花斜着眸看向一旁站着的丛云儿很是不服气,又将视线瞟到夜岚站着的方向,最终保持缄默,不敢吱声。
蔡金花不敢吱声,不代表所有人不敢吱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荣少给的唯一活命的机会溜走,挨了两巴掌的唐雅顶着肿着的脸主动跪到了荣腾的面前,“荣少,她不说我说。”
以前作为荣少众多女人之一的唐雅自然清楚荣少发狠起来的手段,她可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比起夜岚承诺给她的那么多金钱和地位还是保命最重要,没的小命的话再多的金钱、再高的地位她也无福消受。
“荣少,凌儿手上的伤口就是她这个贱女人弄的。”上官婉儿一听到唐雅说话的声音,连忙离开上官赫连的怀,指向跪在地上的唐雅。
这个时候,被上官婉儿指着,唐雅恨死了上官婉儿,她真担心被上官婉儿轮不到她解释,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在上官婉儿话戛然而止时,男人唇角勾起了冷笑。
唐雅吓得跪在地上的身子直哆嗦,连连喊着,“荣少饶命,荣少手下留情,梅小姐手上的伤真不是我弄的,真不是我弄的呀!”
枪打在她身侧的地上,可以闻到子弹与地面摩擦出来的烧焦糊味,唐雅的胳膊肘擦出血来,吓得唐雅整个脸色煞白煞白的。
荣腾慢条斯理的下着弹夹,打空的弹夹掉落在地发出骇人的声响,抽出搭在怀中女人腰肢上的大掌,伸到前方,萧锦示意连忙双手送上新的弹夹,男人边装着满满子弹的弹夹,边开口,“你配自称我。”
“不配,不配,小的……”唐雅偷瞄着面前犹如地狱阎罗降临的荣腾脸色,连忙改口,“贱婢不配,贱婢不配。”
男人冷哼,“说你刚刚触碰了我女人那里了?”
“手、胳膊、上半身……”
“啊……没有,没有,贱婢绝对没有动梅小姐一丝一毫,绝对没有。”唐雅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时候要是承认是她把梅凌推到在地的,那么无论她再怎么将功抵罪也很难保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