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查看着她的身体,他眸中的怒火就越深,心中燃起的怒气就越大,这女人再多说一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把她掐死的冲动。
他那么保护着她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稍微受一点伤,流一滴泪水都会心疼、自责的要死,她倒好一声的不吭的躲在浴室里玩自残,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吗。
此刻,梅凌就像做了坏事被大人当场抓包的小女人,低着头垂着眸,看着冲进来的男人被淋浴头打湿的衣裤,纠结的小手僵持在空中,最后小心翼翼的抓上他的衣袖,委屈的轻声喊着,“荣腾……”
“不要喊我的名字……”
目光低下,看到她赤着的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怒气更重了,又冲着她怒吼着,看着她小手里紧握的毛刷,再转眼到身上到处被这个该死的刷子弄的血肉模糊,大掌一把夺过刷子狠狠的摔在墙角,摔在地上的刷子碰撞到大理石地砖传来啪的一声巨响。
梅凌被吓的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呵……怎么了,怕了。”冷笑声透着凄凉,看着她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自己也一起死了算了,“不是爱玩自残的吗,怎么不把自己弄死。”
随着话音落下,荣腾不再看她一眼,疾步离去,狠狠的甩门,巨大的声响响彻在整间浴室。
被丢下的她,像个被父母遗弃的小孩,可怜兮兮的靠着冰凉的墙壁站着,无声的流着泪水,一点点的抽着小鼻,生怕发出的声响再被男人呵斥着,耳边不断响彻着荣腾临走前的话语,绝望抹上了心间。
他说她怎么不把自己弄死,他是不是也嫌弃她脏了身子,是不是也觉得她不干净了……
越往下想她越绝望,越觉得应该就是自己想的这样。
低垂着的双眸变得空洞,没有焦距,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空中不停的颤抖着。
沉浸在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中,她没有想到下午她疲惫不堪的倒在荣腾的怀里,被他抱着去医院,最后又在男人的细心呵护下回到了别墅,中间这么长的时间,荣腾根本没有嫌弃她弄脏了身子,根本没有对她说一句重话。
反而,混沌的大脑随着体力的补充跟的上去变得清醒之后,她才迟钝的意识到下午被那个令她觉得恶心加猥琐的男人摸了身子,才醒悟过来她的身子已经脏了。
又是一声巨响,沉浸在绝望中的她被惊吓的整个身子猛的一抖,靠着冰冷墙壁的身体顺着墙体滑落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今天下午的商场那一场意外,算是给他先前做的准备划上了圆满的句号,离他想要达到的效果还差那么一些,既然对方总是给他惊喜,他也不好总让对方失望。
“少主,有何吩咐?”
“给你的资料,你吩咐给他们,明早你替我一趟美国。”
红玉听到凯伟的吩咐很是疑惑,但介于一贯以来组织里的教导,立马连声应下,没有多余的询问。
“到了那边自然有人接应你,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到了那边之后也会有指令,按照指令办事,这次办的好的话,你弟弟上学的事情作为奖励我替你处理。”
红玉感激的当场单膝跪在了地上,“感谢少主的恩赐,红玉定不负少主所托。”
她的弟弟今年刚到了上小学的年龄,但他们姐弟两并不是斯坦国人,上学就成了问题。
当年他们姐弟两都是落难来到斯坦国的,被少主收留,她便留在了少主的身边听任于他,弟弟还小并不能帮少主做事,但少主慈悲还是照样收留了他们姐弟两人,给了他们容身之地。
“行了,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出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一副谦卑的姿态,一身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长衣长裤,把她整个身子遮蔽的没有露出多余的半分,与他身边游走的各色女人想法设法的暴露着身体、性感妩媚截然相反,忽然间涌出了一丝厌恶,冷声把她赶了出去。
书房被带上的那一刻,一直藏在书房后面架着黑底色框架眼镜的男人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恭敬又不失该有的气度走到凯伟的面前,“少主,是不是这段时间禁欲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想尝尝山村野味?”
凯伟射来一记警告,还在调笑的男人立马知趣的收了声,一张带着半分戏谑,半分不正经的脸瞬间收了面部所有的神色只露出一副严肃认真的面孔来。
食指划过拿在手中的平板,一段高清的视频摆在凯伟的面前,凯伟眸都不抬一下,直接摆手,对视着面前带着黑色框架眼镜装着斯文的男人,直截了当的问道,“几成把握?”
斯文男收了平板,嘴角勾出完美的弧度,手比划着。
“嗯哼,干得漂亮。”
回到别墅,梅凌整个人都放松了,秋眉按照少爷的吩咐一早备好了晚饭等着他们回来开餐,折腾了一下午她真的饿了,整整吃了平时的两倍的量才放下碗筷,到了最后肚子撑成了球,却懒得动弹直接甩掉男人硬要拖着她去花园散步的手,一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