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直在自己面前坚强,可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依旧是在哭泣。
心里对南宫雪若愧疚万分,现在意识过来,他再也不会多疑,再伤害她了,他会相信她,听她的解释,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先入为主。
南宫雪若被这个拥抱所慰藉,但是心里的委屈却更甚,如果不是因为易风,她也不会这么难受,这几年来包括现在,她的男人还是无法相信她,甚至他连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这还像是做了几年的夫妻吗?
想到这里,南宫雪若酸楚再度涌上南宫雪若的鼻尖,她狠狠地推开了蓝烈倾,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也是女人,需要安慰,需要人疼,但是为什么蓝烈倾总是可以怀疑她甚至怀疑她到伤害她的程度?
越想,她就越难受,恨不得立刻就把蓝烈倾踹死,可是……
她又不舍得这么做,所以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告诉蓝烈倾,自己很受伤。
蓝烈倾看着南宫雪若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他做错了,但是他也道歉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她的原谅?
是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吗?还是因为她是讨厌自己了,所以才不想理他。
有人说过,女人喜欢胡思乱想,但是蓝烈倾身为男人现在也胡思乱想地可怕,脑海中想过成千上百个南宫雪若不理他的原因,甚至他想到了南宫雪若可能抛夫弃子。
这让他感到害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一样,这种空虚,虚无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他连忙朝着南宫雪若的方向追去,希望能够再度将她拥入怀中……
蓝烈倾回到房里,发现南宫雪若根本没有回来,顿时心里凉飕飕的,或许这次是真的惹到她生气了。
他没有出去寻找,而是呆在屋内沉思,反思自己的过错,这几年来自己的确没有好好关心她,而自己的疑心却屡屡让她遭受伤害。
原本张开的五指渐渐地收拢,紧握不放,指甲嵌入肉中,一股猩红色液体从他指尖顺着手指缓缓流出。
这几年来,他忽略了她的感受,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正真了解她,她总是在背后默默承受着某些东西,从未向他诉苦过,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恰巧此时,南宫雪若进屋,她看到蓝烈倾坐在床上也没有搭理,而是很没形象地从蓝烈倾身旁的空隙爬过,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背过身去理都不理他。
蓝烈倾心里有些许苦涩,但是却也无可奈何,这原本就是他欠她的。
……
第二日,当蓝烈倾醒来时,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他的心里也空空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当他在书房思考该怎么弥补时,柳乘风推门进来了,“王爷,我派人调查了一下,三生石在……”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他给吞了回去,因为蓝烈倾用一种杀人般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说,三生石怎么样?”
刚刚因为柳乘风打断了他的思路,让他不禁有些恼火,不过听到有关三生石的消息,心中的恼火顿时消散,暂时将南宫雪若的事情压了一压。(等等,找三生石也不是帮南宫雪若的事么?)
确定蓝烈倾不会将自己“咔嚓”了之后,柳乘风才敢说话,“王爷,我派人查过天陨霸的事,发现三生石极有可能在月竹城的天陨偏府中。”
柳乘风的话说完了,他转头看向蓝烈倾,忽然发现蓝烈倾整个人都愣在一旁,好似石化了一般。
“王爷?”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情况这是?
“额,没事……”
蓝烈倾从石化中恢复过来,可是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惊喜,反而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怎么了?”
这反常的反应,让柳乘风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王爷体内的毒又犯了?不会啊,早就清光毒素了啊。
“没什么……”
蓝烈倾接近昏厥,三生石在天陨府中?原本这样他也不至于这么绝望,可是……
你妹啊,天陨府早就被南宫雪若连带着轩辕月和李儒一起炸地连渣渣都不剩了,现在上哪找去?
“三生石在天陨府后院的井中,”柳乘风接着说道:“那口井可不是普通的井,原是天陨霸安排九幽族人设计的府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