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唯一,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等到障碍和危险全部扫除,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司徒嘉熙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低低的唤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对你不在乎,而是相信你,相信你不会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情来。那些女人也不是你想要的吧?”云若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流光溢彩的眼睛望着司徒嘉熙,说出让司徒嘉熙震撼的话来。
再也不需要说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充满了全部的信任,司徒嘉熙的心里暖暖的,万分珍惜的将云若搂在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乌黑如墨的长发。
“皇上!”寝殿的门外响起了福公公苍老而略带焦急的声音。
云若轻轻的笑着,松开了司徒嘉熙。
司徒嘉熙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跳,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往日威严的声音,“什么事,进来说。”
福公公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暗卫,匆匆的走进来,在司徒嘉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司徒嘉熙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狭长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冰冷的杀意,摄人心魂。
他回过头来对着云若说道:“若儿,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自己好好休息好吗?”
云若的唇边一直挂着笑容,温柔而乖巧的说道:“好,你去忙吧,我一会累了就休息。”
司徒嘉熙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步履匆匆的走了。
云若目送着司徒嘉熙走远了,回到宫殿里写了一封信,叫住了追月:“将这封信送到将军府,越快越好。”
“是,娘娘。”追月拿了信,拿了云若的腰牌立刻出宫去了。
云若的眼睛充满了冰冷,脸上阴沉不定的扫视着宫殿里清雅的摆设,心里却在想着她写给傅流烟的信。
现在宫里面都是眼线,她的身边可信任的人就只有流云和追月两个人,如果再没有可信任的人,她今后的处境一定非常艰难。
绿珠,唇边嘲讽的弧度越加的明显,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的。
还有碧玉,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那她存在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
云若绝不相信,碧玉是清白的,没有受到太后的指使,只是那么几天了都没有动静,太后到底要让她做什么呢?
她这么想着,想得都入神了,连流云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听到。
“娘娘,娘娘?”流云小声的唤道。
云若的袖子被她轻轻的扯着,她才恍然回过神来,镇定的说道:“什么事?”
流云小声的说道:“太后那边已经让人将账本送过来了。”
那么多的账本,哪怕是很多人算,都要算十多天,娘娘竟然跟太后打赌,说三天就能算完,真的行吗?
如果娘娘输了,那么凤印可就落到太后的手中了,以后娘娘要怎么办?
云若的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平静的说道:“让她们拿到偏殿里去吧。”
账本看起来虽然厚,可是古代是用汉字记载的,还是用毛笔写的,一本下来应该也没有多少内容。
“娘娘,您现在不算吗?”流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小声的提醒道。
“那个不急,明天再算。”云若眉头都不皱一下,淡淡的说道。
“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流云是真的担心云若了,时间本来就短了,娘娘还懒懒散散的模样,她怎么能不心急。
“你放心吧,本宫既然敢应下赌约,就能够在约定的时间内算出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看住那些账本,如果多了一本或者少了一本,那到时候,就算结果再正确,仍旧没有用。流云,你去夜宁宫跟太后将账本一本一本的核对,清楚了将清单拿给本宫看。不止向太后核对,那几个账房先生那里,也需要核对一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云若的脸上充满了严肃,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仔细的吩咐道。
“是,娘娘。”流云领了命令下去了,云若端坐在凤榻上,一双眼睛里面波涛汹涌,卷起惊涛骇浪,周身笼罩着一层寒霜,分外清冷吓人。
碧玉和绿珠走了进来,怯生生的看着云若,小声的说道:“娘娘,该用午膳了。”
云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领头的宫女,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闪过嗜杀的光芒,吓得两个人的背后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娘娘?”两个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坐立难安。
云若略显苍白的唇轻启,用平淡的声音说道:“太后将账本送过来了吧?”
她的语气轻轻的,却吓了两个女人一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要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说道:“是的,已经送过来了。”
“那些账本就交给你们两个保管了,要是账本出现了任何意外,让本宫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和太后算出来的结果不一样,本宫会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