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嘉熙皱了皱眉,嫌恶的瞪着傅雨鸢,用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说道:“咳什么咳?要是将病气传给若儿,朕直接将你活活烧死!”
傅雨鸢原本就咳得厉害,听见司徒嘉熙这么说,咳得更厉害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心里却被司徒嘉熙给气死了。
这个男人!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水烧热了。”狱卒走上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云若轻轻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端上来吧,一定要够热哦。”
脸上的笑容越加的大,看向傅雨鸢,声音轻飘飘的,“傅雨鸢,水热了哦,你准备好没?”
她脸上虽然是笑着,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像来自地狱的修罗,专门夺走人的性命,一双明亮而清冷的眼眸看着傅雨鸢,声音柔和动听。
傅雨鸢却像是听到了魔音一样,惊恐的直打颤,魂魄几乎都要被勾走了,颤声说道:“别过来,你别过来,不要!”
花容失色的脸上,惨白一片,手无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惊恐连连,额头上有豆大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云若冷冷一笑,腾的站起来,端起冒着热气的水,毫不犹豫的走到傅雨鸢的面前,哗啦一声,滚烫的水全部倒在了傅雨鸢的身上。
“啊!啊!啊!”傅雨鸢惨烈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带着惊恐,带着凄厉的难过。
咚——
云若重重的将木盆摔在傅雨鸢的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初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现在我一丝不差的还给你!”
傅雨鸢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无力的软在地上,身后用来睡觉的稻草也被水打得湿湿的,昏死了过去。
云若的鞋子沾上了一点污渍,她皱了皱眉,走回到司徒嘉熙的身边,厌恶的说道:“我讨厌这个女人!”
司徒嘉熙温柔的看着她,平静的说道:“那我们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何?”
平静的语调,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正常。
司徒嘉熙的眼底虽然是温柔的,心底却真的涌起了杀机,这个女人,害得若儿这么惨,他早就想将她给弄死了。
云若的眼底犹自带着怒气,冷哼一声,“让她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来人,拿冷水将她泼醒!”云若的眉宇间充满了戾气,冷冷的命令道。
“是,娘娘。”狱卒恭敬的说道。
司徒嘉熙看见她阴沉的脸色,柔声提醒道:“别太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云若呼出一口气,轻轻的握住了司徒嘉熙的手,低低的说道:“可是我气不过,一想到这个女人代替我的身份那么久,还那么嚣张的欺负我,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这边说着,那边狱卒已经用一盆冰冷的水将傅雨鸢给泼醒了。
傅雨鸢被冰冷的寒意刺激,幽幽的醒过来,身上的傲气已经被削弱了一大半,看着云若,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云若,你这么对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一定会让我爹灭了你!你最好祈祷你不要失宠,否则,我今天所受的苦一定会成百倍,成千倍的讨回来。”
云若轻轻的笑了,清新隽雅的脸笑得如同花儿一样绽放,只是,那样美好的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轻轻的低喃道:“你爹?你爹是谁啊?”
她的唇角微微翘着,升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优雅的站在傅雨鸢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傅雨鸢,用最温柔最清脆的声音说道。
傅雨鸢差点被她风轻云淡的态度气疯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几乎要将云若瞪出一个洞来,恶声恶气的说道:“云若,你别太过分!总有一天,你要为你今天的嚣张感到后悔。你以为他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有恃无恐了吗?总有一天,他会对你厌倦,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你一脚踢开!”
司徒嘉熙打断了傅雨鸢的话,平静的说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朕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傅雨鸢。哦,不对,你哪里配得上傅氏这个高贵的姓氏?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丫鬟罢了。”
他的若儿才是傅家最尊贵的嫡出千金,这个女人,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的来历不明的丫鬟罢了。
“你什么意思?”傅雨鸢的眼底升起了一丝紧张,死死的盯着云若的脸,眸子止不住的颤抖,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云若的意思,下意识里又不敢去面对。
云若轻轻一笑,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傅家最贵的嫡出大小姐,只是被段采薇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野丫头罢了。我,才是大夫人段采洁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听明白了吗?你是假的,你才是假的,知道吗?”
“不是的,你胡说!”傅雨鸢被这个消息震撼得差点崩溃,血液瞬间凝固,不再流动,心脏也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眼底的情绪近乎疯狂,不顾一切的嘶吼道:“不是的,你骗我,你骗我!”
她躺倒在地上,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去听云若的声音,眼底有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骗我,你骗我!我是傅家大小姐,是最尊贵的嫡出大小姐!”
如果她不是傅家千金,那她是谁?以前所拥有的一切,就成了水中月镜中花,虚幻得像一场梦境。
她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