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傅云若?”
江南鹤微微勾了勾唇,不轻不重的开口,好像在他的眼中,皇后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就和路边的花花草草一样普通。
“本宫正是。”
云若强打起十分的精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强大一些,不至于还没谈判气势就已经落了下风。
“你想要我女儿的消息来换嗜杀的解药?”
江南鹤轻轻的笑了,笑声不大,却实实在在的穿透所有人的内心,让人不得忽视半分。
“如你所说,将嗜杀的解药交出来吧。”
云若的脊梁挺得直直的,娇弱的身躯中散发着坚定不移的气势,不卑不亢的迎视着江南鹤锐利得几乎可以将人穿透的目光。
“本神医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就单凭你的一句话吗?”
江南鹤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相信,不相信你就不会来了,不是吗?”
云若的唇边也泛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丝毫不见慌乱,举手投足间无疑不透露出高贵的仪态,笑得温婉大方。
江南鹤瞳孔微微眯了眯,又扫了一眼虎视眈眈想要冲上来的青衣骑和那些高手,轻轻的笑了,“皇后娘娘您这是谈判的样子吗?你这分明是打劫,既然你这么没诚意,不谈也罢。”
云若心里一惊,咯噔一跳,面上却保持着镇定的微笑,声音中却含了一丝冷意,“特殊时候用特殊的谈判手法,不是吗?不然江神医也不会选择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谈判了,彼此彼此吧。”
江南鹤静默了一下,锐利的眼底闪过幽深的光芒,一字一顿的说道:“皇后要是想真心谈判,就一个人走上来五丈,不仅如此,还要让你身后的那些侍卫退下三丈!否则一切免谈!”
“你不要欺人太甚!”
傅流烟愤愤的站出来,一双锐利的眸光好像染上了寒冰一样,狠狠的瞪着江南鹤,阴狠嗜杀。
“这一条如果做不到,其他一切都免谈!”
江南鹤冰冷的眸光冷冷的扫了一眼云若,咬牙彻齿的说道,整个人脸上泛着一丝睥睨。
“你要是还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还有段采薇的下落,你最好不要逼迫本宫,惹急了本宫你这辈子就和你女儿天人永隔吧!本宫向来说到做到!”
云若挺直了自己的脊梁,平静的望着江南鹤,一双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的怒火,几乎可以将人燃烧殆尽。
她只说了一句话,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就那样望着江南鹤,一动不动。
“将嗜杀的解药教出来吧,嗜杀的解药一到本宫手中,本宫不仅将你女儿的下落告诉你,还将她是被谁掳去的消息一并告诉你,这个买卖划算吧?”
云若轻轻的笑了,声音柔和优雅,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圣而不可侵犯。
江南鹤挑了挑眉,不说话,只是直直的望着云若,似乎在想着什么。
云若也不逼他,笑得更加的灿烂,衬托得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要是你不将嗜杀的解药交出来,你女儿那颗千娇百媚的脑袋,可就咔嚓一声,什么时候落地了本宫可不能保证哦。”
“你敢!”
江南鹤的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浑身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势,狼一样的目光盯着云若,几乎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云若悠闲的将额前的散发别到脑后,脸上灿烂的笑容维持不变,轻轻的笑了,有阳光透过树荫缝隙落在她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美得宛若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仙子。
江南鹤似乎思考了很久,才咬牙彻齿的说道:“算你狠!”
云若摊开了手,笑眯眯的望着江南鹤,声音甜腻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平静的说道:“神医,将嗜杀的解药交出来吧。”
江南鹤闭上了眼睛,掩饰住眼底的万般情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平静无波,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上前两丈的距离,这一点总能做得到吧?”
云若也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个人逼得太紧了,巧笑嫣然的走上前两步,摊开手,笑眯眯的望着江南鹤。
江南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药丸,丢到云若的手心里,冷冷的说道:“解药给你了,把我女儿交出来吧。”
“不急。”
云若冲着江南鹤轻轻的笑了,笑得十分灿烂,却让江南鹤气得抽出了腰间的剑,刷的一声;落在了云若的脖子上,恶声恶气的吼道:“你敢耍什么花招我杀了你!”
“若儿!”
“娘娘!”
傅流烟等人大惊失色,惊慌的叫了起来,脸色变得惨白,青衣骑更是如临大敌,举着剑就要扑上来。
“本宫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