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过年过节,公家会给水产公司贴一部分钱,让水产公司卖一些平价鱼给市民,老百姓只要有鱼票就能买。
芽芽还是头一回来到鱼市。
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也全是腥味。
以前的鱼票只有春节,元旦,劳动,端午,中秋等几个固定的节日发,现在依旧价格双轨,市场挺热闹。
一点带鱼,五六毛一斤。
青皮鱼鱼嘴便宜,才一毛钱。
也有才七两重就得卖一块钱的鲳鱼。
至于拇指大小的小虾,人家都直接一把。
李敬修避开人群走来,他刚才找地方打了个电话。
省城博物馆已经出了消息,他今天要先到林区跟地质队会和,然后直奔博物馆。
如果有用得上的消息,极大可能会直接到其他林区。
他把芽芽买的东西都拎着,一边说着接下来的计划。
交代完,也就走到了大马路上,李敬修等了一会,问:“你呢?”
芽芽‘啊’了一声,他问:“你看刚才像不像咱两小时候离家去玩跟父母报备的场景。”
芽芽说有一点像,李敬修没好气说:“那你还不分享。”
芽芽巴拉巴拉了一阵,她想去一趟卫生局。
卫生所里没有研究室,显微镜,那玩意可真贵了,她傻乎乎的去医院借肯定借不着,得借一下卫生局的东风。
“路上小心”
“我打小就机灵”
李敬修叹了口气,觉得芽芽不懂他的心情。
两人在大马路上分手,李敬修走了几步就回头,芽芽已经跑没影了。
其实芽芽就在街道里头的邮政局。
她给聂海生打电话。
电话很快回拨,她高高兴兴的喊哥,道:“哥,你回电话真快”
聂海生声音都含着笑意。
“哥,怎么给不熟的人送礼,人家才收?”
“不怕人不收,就怕人没有爱好。”聂海生的声音跟眉头都打了个结,问:“要给哪个不熟的人送礼?挨欺负?”
芽芽忙说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