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过多人知道她受伤的事,只有岑青筠和队医陪同一起去了医院。
全身检查结束时,博慕迟感觉自己已经奄奄一息了。
听着医生们的交流,她抬手扯了扯从接到她,就接管了她轮椅的人。
衣服被她扯住,傅云珩垂下眼看她。
对视半晌,博慕迟嘴唇动了动,“有点渴。”
傅云珩抬起眼,跟迟绿说了声“迟姨,我去接杯水。”
迟绿“去吧。”
看傅云珩走出,博慕迟将委屈朝迟绿倾诉,“妈。”
“后悔了?”迟绿知道她性子,倒没和她生气。
博慕迟“后悔倒是不怎么后悔。”她小声,“就是云宝不说话,有点儿吓人。”
迟绿觑她一眼,“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对你凶,索性不说。”
“哦。”博慕迟头疼,“其实我这……也不是很严重吧。”
话落,她被迟绿敲了下脑袋。
检查结果出来后,博慕迟不意外被安排进了病房。
一般情况来说,她如果不是运动员,这种撕裂回家养着也一样。但她身份不同,想要不出一点差池,住院治疗恢复是最好的选择。
躺在病床上后,博慕迟看着傅云珩和迟绿他们为自己忙前忙后时,陡然生出了悔意。
可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去拉小师弟,那小师弟受的伤会更严重。
安置好她,迟绿和博延对视一眼,看向傅云珩,“云珩,你今天要在医院守着她吗?”
傅云珩颔首,“博叔迟姨你们先回家好好休息吧,我明天白班,晚上可以在这守着她。”
博延正想拒绝,迟绿抬手拉了拉他衣服,点头道“也行。”
她看向博慕迟,“晚饭想吃什么?我让杨姨给你做。”
博慕迟“都行。”
迟绿笑,又问傅云珩。
傅云珩的答案也是如此。
他也都可以。
迟绿笑着应下,“行,待会我和你爸再来给你们送饭,先好好休息会吧。”
博慕迟“爸妈辛苦了。”
迟绿睇她一眼,“你老实点,我们就不辛苦。”
“……好的。”
两人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傅云珩和博慕迟。
教练和队医早就离开了。
病房变得安静。
傅云珩没吱声,博慕迟对着手指纠结了好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云宝。”
她破罐子破摔,“你要不骂我一顿吧。”
傅云珩瞥她一眼,淡声问“喝不喝水?”
“……喝。”
博慕迟“但是喝水前。”她吞咽了下口水,脸红耳热说“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博慕迟的脸更红了。
傅云珩抱着她,将她放上床后,她的手还勾着他脖颈没松开。他试图直起身子,被她再次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