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呛得不轻的吴延平半天才止下来,锐利的眸光直射对面两位幸灾乐祸的家伙,这个仇自己先记下了,回着再找他算账。
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转动着黑眼珠子的叶小枫同情地瞅着咳得可怜兮兮的叔叔,暗叹:叔叔真没用!
其实,不能怪吴大少失礼啊,毕竟两人才认识几天的时间,而且才刚牵小手,什么都没开始,骤然听到喜酒这词,没有吓得跳起来,已经算是不错的定力了。
再说,他是否能得到吕家人的认可,亦是件未知事,岂敢想谈婚论嫁之事,八字一捌都没有落下呢。
“唷,原来咱们吕公主看上的男人不但是个小脸白,还是个病鬼,可惜…可惜,吕公主,全场未婚男人任你挑,干嘛要喜欢这个病鬼,要没能力洞房,岂不是要你活守寡,独守空房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霎时,不知何处窜出来一位人模狗样的家伙,吐出来话却不像是从人嘴中说出来词。
“姓贺的…”脸色大变的吕纤纤立即起身而立,怒指着眼前的人准备破口大骂,身份尊贵的她何时被人羞辱过。
“纤纤,何必生气,狗吠而已,狗要吠人,我们总不能将狗咬一口吧!”
随着起身,神色冷硬的吴延平眼底寒光闪闪,伸手将旁边的人拥入自己的怀抱里,接着安慰道:“刁蛮丫头,何必跟一条狗生气,不是让人见笑话?”
“呵呵…你说的不错!”
满腔怒火,听到心上人的话,吕纤纤这位母老虎化作小绵羊,幸福地靠在他的怀里,自己终于找到属于安全感。
他们本来已经引人注意的人物,发生这种事情,众人自然围观过来,其实是最想知道,吕公主喜欢上的男人到处是何方人物。
顾傲天和孟非两人不禁锁起眉头,怎么会与这个混世魔头碰上面,看来,又是一场大风波,不好惹的人物,现在不知会如何收场了。
姓贺的,住在京都的人都认识,他是京城中‘太子党’的头头,最为嚣张的狂妄的人物,敢不把吕家公主放在眼里的人仅此他一人而已。
开国元老的谪孙,身份自然不平凡,有嚣张的本钱,他敢如此针对吕纤纤说出这种话,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向吕家提过亲,欲想政治联婚,谁知道被拒绝了。
以他贺大公子的身份,肯娶后来上位的吕家之女,算是给足面子,偏偏吕副总理不吃他们欺世凌人的态度,所以一口回绝,两家算是结亲不成反而是结仇了。
然而,贺家为了争一口气,随之后往另一派的执政者靠拢,成为别人的后台,又是成为硝烟战火的一条线,所以贺大公子算是有胆向吕家的叫板。
阴森的眼光紧盯着抱在一起的男女,贺大公子妒嫉的怒火在心中燃烧,吕纤纤的美貌也是他垂涎之一,否则也不会如此愤怒,他早已暗中发誓定要将此女抢过来。
如今眼前的一幕,狠狠地剌伤他骄傲的自尊,自视为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落在别人的怀抱,更何况被对方指骂为狗,贺大公子岂肯休罢,杀气腾腾的目光射在对方的身上,恨不能马上将他大卸八块,也难消他心头的怒火。
“乡下野种,不想死得很难看得话,快点滚出京都,否则…”眼中闪着阴毒的光芒,傲慢的贺大公子毫无顾忌地向他发出警告,忍着当场收拾他的冲动。
已经过向前来的沈思思欲言又止,她都没有请这位贺大公子,谁知人家是不请而来,而且一来就砸自己的派对,敢怒不敢言的人只好歉意地望着自己的好友。
心花怒放的吕纤纤两人冒着粉色泡泡,全副心意都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自动忽略他人。
“纤纤,我们还没有吃饱呢,继续吃!”
无视所有人,依旧洒脱不拘的吴延平完成当是狗吠,回都懒得回话,拉着怀里的人坐下来。
当众再次被他们无视掉,脸孔黑如关公似的贺大公眼底凝聚成一股暴风雨,紧握拳头的双手微微颤抖,随时准备收拾他。
其他‘太子党’的成员,早已经站在他们的头头身后,只待一声令下,马上将人弄残弄死都无所谓。
全场的气氛凝重起来,大家的视线不停地在两位情敌身上扫来扫去,不少人都是怀着看戏的心情。
此时,几次欲想开口说话的叶小枫皱着小脸蛋,因为气氛不对劲将咽下嘴中的话,对气息敏感的他已发现不少人动杀机,暗中提气凝神,注视着人家的变化。
“兄弟们,有人找死,我们岂有不成全之理,动手!”
忍无可忍,贺大公子脸寒霜,阴狠的眸光杀意闪闪,冷冷地吩咐着自己身后的人马。
在京都,他贺大公子想毁掉一个人,简直是比捏死一点蚂蚁还要容易,特别是乡下来的人,何足为惧。
“是,老大,咱们今晚就弄残他!”
十多位风流大少,凶相毕露,个个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对于打架修理人,那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贺公子,这…这是我家…”
不得已,脸色不佳的沈思思上前一步,心乱如麻的她艰难地开口说话,略些带着求情之意。
父母到外国出差,男朋友未到场,发生这种事情,只能靠她自己出面顶着说话,别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派对,更何也是自己的家里,难要眼睁睁地看着血溅自家不成。
放下叉刀,目无表情的吴延平飞快地扫众人一眼,安慰着抓住自己手腕的小手,乌黑如墨的眸子涌出浓烈的寒意,不惹事,并不代表自己怕事,贺家而已,想翻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