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双手将虎符奉还,抬头道,“属下可否亲自见一见大将军?”
“还见什么,难道此事还不明显?”余太守冷哼一声,“难道你们不知大将军君烨是摄政王的嫡子,嫡亲的血脉关系,恐怕,今夜慕容世子也是故意将京戟军调离的吧,否则为何要去攻打一座空城!”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那些崇州兵马更是惶恐的看着赵策。
赵策脸色一冷,喝道,“余太守,不许你污蔑大将军,大将军若是背叛朝廷,何必等到今日?”
“那谁又清楚,但今日之事,已经摆在面前,京戟军离城,恰好摄政王便率兵来攻城,而大将军现在又下了军令不许将军守城,难道要我崇州一万兵马抵抗这城门下的十万铁骑,要我们崇州兵马白白去送死!”
“对,我们不干,若是京戟军撤兵,我们也要求撤兵!”一名崇州军的小头领校尉高声喊道。
“噌”的一声,赵策拔出长剑,指在余太守脖子上,咬牙道,“你若再敢怀疑大将军,本将现在就杀了你!”
“若是杀了我,大将军能让京戟军守城,我甘愿一死!”余太守说的慷慨激昂。
旁边崇州兵马纷纷围上来,齐齐怒喊道,“放了我们太守!”
“放了我们大人!”
下面京戟精兵神色一凛,见赵策被围攻,顿时就要冲上来。
一直站在那的女子将虎符对着下面的京戟军,凛声喊道,“虎符在此,谁也不许动!”
那些京戟军仰头看着赵策,一个个咬牙顿足,额上青筋暴起,却都不敢再上前。
他们实在不明白,君烨为什么不让守城。
难道就这样放敌军进来?放弃崇州。
难道真如余太守所说,君烨已经投靠君冥烈?
不,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坚信,君烨不会这样做,他不会背叛大燕,不会背叛京戟军,他是他们的战神,是他们的信仰,没有回怀疑自己的信仰。
“赵将军,放下你的剑,不要将剑对准自己的人!”女子看着赵策劝道,“余太守也是守城心切,才会口不择言,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致对外,如今君烨已经被质疑,你还要给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赵策看了女子一眼,面容冷峻,缓缓将剑收起。
余太守冷哼一声,“是你们京戟军退兵在先,本官不可能让我崇州兵马去送死,所以一炷香时间内,大将军若不改变主意,那我就要打开城门。”
城门下十几万安北军虎视眈眈,而城门上,已经起了内讧,赵策额上冷汗涔涔,不敢不听从君烨的命令,也决不能让安北军攻破城门,否则,慕容遇率领的十几万兵马将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如今峪水关被君冥烈占领,若是崇州也被君冥烈攻破,那在磐石的慕容遇和十几万京戟军危矣。
不但前后被夹攻,而且磐石已是一座空城,城中没有粮草,只有饿的眼睛冒光的几万百姓,京戟军的处境可想而知。
所以,崇州决不能失。
“余太守,还不赶快开城门,迎摄政王入城!”上官焯又大喊了一声。
随即十几万安北军齐声呐喊,
“开城门!”
“开城门!”
……。
喊声震耳欲聋,气焰嚣张。
不是要攻城,而是要崇州的守城军投降开城门迎接他们入城。
城门上的崇州军瑟瑟发抖,早已不战而败,而城门下的京戟军则人人焦急不耐,恨不得立刻冲上城门,和安北军来一场死战。
“大人,不如我们现在就攻进去,崇州兵马只有一万,根本不需费力便能攻破!”上官焯打马靠近君冥烈,恭敬请示。
君冥烈目光幽沉,“可有慕容遇的消息?”
“斥候来报,没有京戟军的影子!”上官焯道。
既然没有,就说明慕容遇没有得到消息,没有从磐石率兵返回。